门外众人顿时愣住,面面相觑,完全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。
苏景添并未多作解释,只是抬手做了个手势,那动作简洁却极有分量,其他人见状立刻闭嘴,默默退开,仿佛早已习惯他的行事风格。
门被重重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视线。
苏景添缓步走回李肆身边,站在他面前,声音低沉却清晰:“现在,只剩下我们两个了。
你可以说了。”
李肆抬起头,目光认真而沉重,迎上苏景添的眼神,缓缓开口:“是的,现在能说了。
这件事对我而言意义重大,谢谢您愿意听我说这些。”
“我也该告诉您,我为何执意要跟您学。”
他垂下眼,声音轻了几分。
苏景添没说话,只从旁边拖过一张椅子,坐下后顺手摸出一包烟,点燃一支,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跳了一下。
看着那缕青烟升起,李肆忽然低声说道:“能给我一支吗?让我也抽一口。”
苏景添盯着他看了两秒,没吭声,从烟盒里抽出一支,直接塞进他嘴里,划了根火柴给他点上。
李肆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在喉间滚了一圈,才缓缓吐出,像是把压抑多年的气息也一并释放。
“我和那个人……走的是同一条路。
我们这些人,来的途径都一样。
组织里男女都有,但女杀手极少,几乎凤毛麟角。
而女人想在这条路上走到最后,更是难上加难——任务更险,要求更高,所以她们的待遇也远比别人优厚。”
“当年,是我和妹妹一起被带进来的。
那时根本没想到会变成这样。
他们说,只要加入,往后就能衣食无忧。
我们年纪小,家里又穷得揭不开锅,大人收下一万米金后,就把我们交了出去。”
“我们第一次离开家乡,第一次看到轮船,第一次坐上飞机,第一次站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中央。
眼前的一切都陌生又新鲜,心里满是兴奋。
那是我和妹妹第一次远行,也是我们最开心的一段日子。”
说到这儿,李肆嘴角微微扬起,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他吐出一口烟,又狠狠吸了一口,仿佛要用这灼热的气流唤醒记忆深处的画面。
“后来,那人把我们带到捷哥罗斯的大楼前。
那栋楼,表面是正经生意,背地里却是整个组织的命脉——接暗杀单、训练杀手、用血铺出来的财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