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养生等人也靠了过来,静静听着。
“添哥,刚才来了个弟兄,脸色很差,问他什么都不肯说,身上还一直在流血。
我们劝他去医院,他根本不听,只说一定要见您一面。”
苏景添眉头紧锁,沉声问:“他人呢?”
工作人员立刻引着他往内堂的接待室走。
推开门的一瞬间,苏景添就认出了那人——
是亚占。
此刻的他浑身血污,衣服早已被浸透,紧紧贴在皮肉上,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。
他面色惨白,一只手死死压住腹部某处伤口。
见到苏景添进来,原本紧绷的表情才稍稍松动。
“苏老板……你总算来了。”
亚占声音虚弱,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苏景添快步上前扶住他,急切地问:“怎么回事?先送医院再说!”
说完便转身招呼手下备车,同时让无关人员退出房间。
这时飞鹰也赶了过来,看到亚占的模样,瞳孔一缩,脱口而出:“你不是去查曾江的老窝了吗?怎么搞成这样?我靠,是不是出事了!”
面对两人的追问,亚占猛地抓住苏景添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:“苏老板,现在顾不上医院……我需要你们帮忙。”
他喘了口气,眼神狠:“那个老杂种曾江,在他的地盘里埋了伏笔,差一点我就死在里面。
要不是我跑得快,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。
更糟的是,要是我没逃出来,麻烦迟早会牵连到你们头上——红豆也会没命。”
他目光扫过飞鹰、苏景添,又落在旁边的天养生和飞龙身上。
几人听完,脸色皆是一冷。
飞龙咬牙道:“谁敢惹添哥?等他们找上门,老子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有进无出!”
亚占闻言苦笑了一下,看向苏景添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——他也渴望有这样的兄弟撑腰。
但他随即摇头:“那伙人太隐蔽了,我逃出来时听见他们放话,说早晚要来找你们算账。
听那语气,像是跟你们有过节。
而且……他们嘴里还提到了两个人的名字——一个叫天养生,另一个叫飞龙……不知道你们熟不熟?”
听到这话,周围的人脸色都沉了下来,显然,曾江背后藏着的事远比想象中复杂,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,一时之间谁也理不清头绪。
见没人出声,亚占也察觉到气氛不对,意识到这次不是小事。
曾江显然早有预谋,可他到底图什么,眼下谁也说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