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苏景添瞳孔微缩,脸色也随即凝重起来。
他对这段历史极为熟悉,在他记忆中,原本就有五尊兽多年来杳无音信——龙、蛇、羊、鸡、狗。
其中蛇更是踪迹全无,如今竟能得知下落,他内心不禁掀起波澜。
身为华夏子孙,这份血脉中的执念从未淡去。
若能亲手迎回流失海外的国宝,哪怕只是一件,也算为这片土地争回一丝尊严。
别的事他或许会推辞,但这蛇……
他心动了。
“什么时候动身?”
见苏景添答应得如此干脆,曾江心里倒是一愣。
他原本设想了好几种说辞,准备慢慢劝说对方,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人一点都没推脱,反倒让他省了不少口舌。
“既然苏老板这么痛快,那地契我现在就交给你。
时限定在一个月内——这段时间我要整理些资料,也要做些安排,最重要的是确认那东西的具体下落。
我会让我的三个子女去查探消息,等时机成熟,就得麻烦你亲自出马,和他们联手行动。”
说着,曾江将地契递到苏景添手中,语气沉稳。
“哦,还没正式介绍呢,这是我三个孩子:亚占、亚Joe和红豆。”
三人依次上前与苏景添握手致意,态度恭敬有礼。
介绍完毕后,苏景添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龙井,缓缓起身。
“曾老板放心,这地契对洪兴意义重大。
相关备份和文件,还请您妥善处理。
一旦准备妥当,请尽早通知我,我这边也会调集人手,全力配合。”
“这个你尽管安心,苏老板,事情交给我不会出岔子。”
苏景添点头示意,随后离开办公室。
他心里清楚,曾江是个明白人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拖。
待苏景添走后,亚占从后方走出,低声问道:“爸,这苏景添真的靠得住吗?明明有更强的何马社团可用,您为何偏偏选一个刚来濠江没多久的人?”
曾江闻言一笑,拍拍儿子肩膀道:“你可别小看这个人。
港岛那边不少地盘都是他打下来的,在洪兴内部地位举足轻重。
虽然他们进濠江时间不长,但安乐的陈月波,还有那个跑牙驹,哪个不是栽在他手里?”
亚占仍面露疑色,忍不住反驳:“就算他在港岛有些本事,可论实力,终究比不上何马社团。
万一何马动真格的,恐怕苏景添在濠江根本站不住脚。”
曾江非但不恼,反而朗声笑道:“你现在看不出深浅很正常。
现在的洪兴在濠江已是中等规模的帮会,刚起步就能公然叫板何马,这份胆识就不是谁都能有的。
再说这次你们要去鹰酱办的事,你以为容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