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冷冷一笑,随即上车离开。
傍晚时分,陈月波带着人来到月峰酒吧,自己先闷了几杯,时不时低头看表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阿君怎么还没到?”
这时,一个染着绿头的年轻人跑过来。
陈月波沉声问:“交代你的事办好了吗?”
“大哥,我已经通知他们准备好了,说是六点来,可现在都还没到,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。”
陈月波脸色难看,现在已经六点半了,他和安乐那边的大哥约好见面,结果却被对方放了鸽子。
“真他妈的,敢让我等这么久!”
他话音刚落,门外就传来一阵笑声。
“哎哟,啥事惹得陈哥这么火大啊?哈哈!”
陈月波抬头一看,脸顿时阴了下来:“龅牙哥架子不小啊,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。”
来人正是龅牙驹。
陈月波一出那个地方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他。
之前他去找安乐老大谈事的时候,听说龅牙驹带着人去找洪兴麻烦,但只是吵了一架就收场了,他也因此知道,龅牙驹对苏景添同样不满。
“哈哈,路上有点堵,这不是赶来了嘛,说吧,找我啥事?”
陈月波冷笑一声,语气毫无波澜:“你心里清楚得很,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你这话啥意思?我们老大还没开口,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?”
龅牙驹身边一个小弟立刻不满地叫了起来。
“你他妈谁让你插嘴的?!”
陈月波抬手示意手下冷静。
“龅哥,咱们有话要说,你让个小角色插嘴,这不太合适吧?”
龅牙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:“拖下去,打嘴巴!”
“这下陈老大满意了吧?你找我来的事,我也大概明白了。
这个苏景添,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。
不过,我这边要是动他,损失可不小,毕竟他们的实力你也清楚。”
陈月波当然明白,他的兄弟就是被苏景添的人一个个干掉的,这仇,他绝不会忘。
“陈老板有什么高见不妨谈谈,等事情办妥后,咱们对半分账,我这个人向来爽快,绝不会亏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