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牙驹看着眼前的手下,一脸震惊地问。
“是的,驹哥。”
手下焦急地回答,“驹哥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他妈的,洗米华那边人呢?”
崩牙驹顿时火冒三丈。
他原本指望洗米华能在海上挡住洪兴的人,哪怕挡不住,至少也能提前传个消息回来。
好让他知道洪兴从哪登陆,也好准备应对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人已经上岸杀过来了,他才知道。
“驹哥,华哥那边……没有任何动静,可能……”
手下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。
具体的情况他也不清楚。
但眼下洪兴已经登岸,洗米华却毫无音讯。
显然,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等手下说完,崩牙驹也明白了这一点。
现在,崩牙驹也顾不上为洗米华哀悼,当务之急,是把洪兴的人赶回去。
“陈月波那边,情况怎么样了?”
崩牙驹神情凝重地问。
洪兴一旦登陆,胜负就全系在陈月波身上了。
“驹哥,波哥已经和水房赖的人汇合,在洪兴的必经之路上设好了防线。”
手下连忙报告。
陈月波加上水房赖的人,总共有一万人左右。
其实,虽然崩牙驹名义上有十万人马,但实际能打的远没有这么多。
最多也就八万人,其中还掺了不少外围成员,只会呐喊助威,真动起手来根本顶不住。
真正能打的,还不到一万人。
洪兴那边也差不多,对外号称十五万,但真正能战的,也就是战堂和龙堂的人。
战堂两万,龙堂三万,其他十万人大多只是挂个名。
这次来澳岛的,是战堂两千人、龙堂三千人,已经是洪兴能调动的精锐了。
“哼,洪兴才五千人,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和我们一万人斗。”
崩牙驹听了,顿时底气十足。
最关键的一点是,这次只能用冷兵器,不能动枪。
在这种情况下,五千对一万,胜负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传话给陈月波,让他尽量把苏景添活捉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