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永祥望着水房赖,笑着婉拒道。
“行了,说吧,什么风把你吹来的?”
水房赖心里虽有些失落,但也清楚,这才是石永祥的风格。
“这次来,是替我们老板传个话——我们想跟赖哥联手。”
石永祥神情认真地望着水房赖说道。
“联手?”
水房赖一听,忍不住笑出声,“这到底是你自己的意思,还是崩牙驹让你来的?
你们和洪兴闹翻的事,早就传开了。
这种时候,你觉得我会跟你们站一条线?”
开什么玩笑,就在刚才,水房赖还暗自打定主意,绝不能掺和这摊子烂事。
无端惹祸上身,他可没那么傻。
洪兴不是好惹的,更何况苏景添,那更是个狠角色。
“别人我不好说,但我知道,只有赖哥能跟我们站在一起。”
石永祥语气笃定地看着水房赖。
“嗯?”
水房赖眉头一挑,目光落在石永祥身上。
他倒要听听,这人到底想用什么理由,来劝服自己。
其实,他心里早已盘算清楚,甭管你怎么说,他都不会点头。
不过,听听也无妨,毕竟石永祥一向以聪明着称,他也想看看对方如何破局。
石永祥顿了顿,缓缓开口:“赖哥,唇亡齿寒的道理,我不说你也懂。
如果我们这次输了,洪兴势必会杀进澳岛,我想,这也不是你愿意看到的吧?”
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水房赖点头,“但你也说了,洪兴是冲你们来的,跟我们水房没关系。
就算他们进了澳岛,对我们又能怎样?”
“要是就凭这一点,就想让我水房跟你们一起对付洪兴,那不可能。”
水房赖语气坚决地摇头。
这祸是你崩牙驹惹的,关我们什么事?
你担心,那是你自己的事。
我们和洪兴井水不犯河水,谁也不招惹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