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,整个市场做大了,洪兴才能从中获利。
“那是当然。”
海棠点头表示理解。
东湖帮和洪兴本来就没什么从属关系,她也明白,没有理由让洪兴只为东湖帮独家供货。
“海棠姐能明白这些,那就最好不过。”
苏景添看着海棠,目光中带着赞许。
“苏先生,如果可以的话,这次我们东湖帮想先提三千万的货。”
海棠看着苏景添,认真地说道。
“没问题。”
苏景添点了点头。
“取货的事情,海棠姐可以去找阿基,他会负责安排。”
两个小时后,阿基来到洪兴总部找苏景添。
“添哥。”
“事情办好了?”
苏景添看着阿基问道。
“是的,海棠姐已经支付了三千万的货款。”
阿基点头回应。
仿牌生意不同于其他行业,提货前必须全额付款,无论对方是谁,都不允许赊账。
“那就好。”
苏景添点头表示认可。
“添哥,我有点不明白,仿牌生意这么赚钱,为什么我们不自己做?”
阿基有些疑惑地问。
做批,他们只能赚到百分之十二左右的利润,也就是说,一个亿的销售额只能赚一千二百万。
像这次东湖帮提了三千万的货,洪兴在扣除各种成本后,只赚到三百六十万港纸。
“我记得阿飞手下有个叫吉米的,你去找他谈谈,听听他的说法,回来再问我也不迟。”
苏景添看着阿基,神色认真地说道。
“是,添哥。”
阿基虽然不太明白添哥的用意,但他早已习惯照着添哥的指示去做。
“对了,咱们厂子目前的产能如何?”
苏景添望着阿基问道。
“我们现在有两千多名员工,一百二十条大型流水线,三百条小型生产线,平均每天能产出服装、箱包、鞋子等产品合计约二十万件,按市价来算,大概值八千万。”
阿基熟稔地回答。
这样规模的服装制造企业,在整个港岛已是屈一指的存在。
厂里的缝纫工人,也都从洪兴帮正式成员的亲属中选拔而来。
这样一来,洪兴的手下对组织自然也会更加尽心尽力。
“八千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