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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了,顾三秋怎么可能那么蠢,怎么可能被五月三言两语就——
江南刚想到这儿,脑海里“怎么可能”
这四个字的字体还没调好,顾三秋一个强力扫腿直接扫了过来。
那一腿来得又快又突然,完全没有预兆,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突然炸开了一个水雷。
顾三秋的重心猛地一低,身体像是被弹簧压下去一样突然蹲下。
右腿如同秋风扫落叶一样贴着地面呼啸而来,目标精准——江南的小腿。
角度刁钻,时机精准,一看就是熟手,这一扫腿的基本功扎实得很。
“卧槽!”
江南根本没防备,他脑子里还在想着顾三秋不可能这么蠢,结果顾三秋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确实可以这么蠢。
整个人被绊得踉跄几步,身体失去平衡,双脚在地面上乱蹬,在地面上划出好几道歪歪扭扭的痕迹。
双手在空中乱挥,两只手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拍打水面,又像是被丢进洗衣机里的衣服,疯狂翻滚找不到方向。
他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,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完全跟不上身体失去平衡的速度,身体就已经开始自由落体了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踩空了楼梯,心脏猛地往下一沉。
那种失重感从胸腔传遍全身,胃里翻江倒海,胃酸都差点从喉咙里涌出来。
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,水平线和垂直线全部混在一起,天空和地面换着位置轮流出现在他的视野里。
他看到了天空,又看到了地面,又看到了天空,又看到了地面。
视野像是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,正转三圈反转三圈。
晕乎乎的完全分不清上下左右,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转,脖子都转酸了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五月跟顾三秋已经一个激情合掌,两人就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——
事实上大概是第一次这么做但就是默契得离谱,两只手叠在一起,手掌和手掌在空中完美对接。
发出“啪”
的一声脆响,结结实实地印在他的后背上。
“啪”
的一声脆响,那声音响亮得惊人,像是一个小型爆炸。
在空旷的练习场里回荡了好几秒,一波一波地反射回来又弹出去。
久久不散,像是一群看不见的鸟在空气里来来回回地飞。
那声音清脆又响亮,像是两块厚重的木板被用力拍在一起,又像是有人在空旷的地方放了个炮仗。
响亮得震耳朵,耳朵都嗡嗡响,江南的耳膜在这一刻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压力。
那股力量顺着后背传来,是一个完美的合击,力量在那一瞬间叠加在一起,像是两股洪流汇合。
让江南整个人往前一扑,完全控制不住,身体不受大脑指挥,像个沙包一样飞出去。
江南直接被拍在地上,脸先着地,发出“砰”
的一声闷响。
那声音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,让人牙酸,让人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地面都被砸得震了一下,扬起一片尘土,灰尘飞起来老高,像是一朵小型蘑菇云在练习场上空绽放。
他的脸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,亲密到什么程度呢?
大概就是那种能听到自己鼻梁骨在发出抗议声的程度。
鼻子里瞬间充满了泥土和灰尘的味道,那味道又涩又呛,还有一股矿物质特有的腥味,像是在闻一块刚挖出来的石头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子撞在地面上,酸疼酸疼的。
那酸爽从鼻梁骨传到眼眶,再传到额头,眼泪都差点出来了——
不是他想哭,是鼻子被撞到之后泪腺会自动分泌液体,属于生理反应,跟他本人的意志无关。
他甚至能尝到嘴里有泥土的腥味,舌头和上颚之间全是细细的沙粒。
还有一丝铁锈味,嘴唇可能磕破了,嘴角那里有咸咸的味道,是血的味道,掺着泥土味一起在舌尖上蔓延。
他趴在地上,脸埋在土里,保持着这个姿势半天没动静,像是一条搁浅的鱼趴在沙滩上。
过了好几秒,世界都安静了,他才慢慢抬起头,脸从土里抬起来的时候感觉像是拔萝卜。
吐出一嘴的土和碎屑,“呸呸呸”
地吐了好几口,嘴唇上沾着泥土和口水混成的泥浆。
把嘴里的泥土碎石子全部吐干净,地上都湿了一小片,黄黄的,是他吐出来的泥土和唾液的混合物。
然后用袖子擦了擦脸,袖口在脸上来回抹了几下,结果越擦越脏。
脸像是在泥里滚过的土豆又被抹布抹了一遍,全是泥印子,东一道西一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