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它没事,实际上下一秒就可能爆炸,“冻精也不是没有。”
他摊了摊手,动作很随意,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
像是在聊今天食堂做什么菜:“你真的想申请的话,以我们几个人的身份,分分钟就能给你搞来。
那几个管仓库的老头我都熟,打招呼的事。
你要是有空咱们明天就去,我跟看门的老王喝过好几回酒了他欠我好几个人情(????)”
他说完,甚至还挑了挑眉,那表情活像是在说“你看我多贴心”
,附带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眼神。
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。
而且不是试探,是一脚踩下去,两脚踩下去,然后开始在上面蹦迪,跳的还是踢踏舞。
三秋都沉默了,这对普通女生都算性骚扰了吧?就算关系这么好,大概也会被打成臊子。
奥利维雅沉默了。
她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是一尊雕塑,甚至是一尊被时间遗忘的雕塑。
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见,胸口平得像一面镜子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连风都停了,连光线都仿佛静止了,一切都停了。
整个世界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,就剩下江南那张还在一张一合的嘴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那张精致的脸此时看起来就像是一张空白的纸。
没有任何信息,没有任何提示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但那红瞳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,像是平静的冰层下暗流涌动,像是冰封的湖面下有鱼在游动。
虽然看不见,但能感觉到水面在微微晃动。
她的手握紧又松开,松开又握紧,反复了几次,指关节都微微发白,能听到轻微的咔咔声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那是骨头在响,是指节被反复弯折时发出的声音,每一声都细不可闻但在这安静的空气里却格外清晰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,从正常的节奏慢慢加速,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胸口翻涌。
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搅动,一圈一圈的,那种感觉很难形容。
不是单纯的愤怒,也不是单纯的悲伤,而是一种混合体,搅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但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静静地站着,像一座冰山,冷得让人不敢靠近。
冷得让人觉得自己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会被冻伤。
怎么说呢,就是——再靠近一点就会爆炸……
顾三秋和五月大气都不敢出,肺部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,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两人只能互相交换眼神,眼珠子在眼眶里转来转去,用眼神交流着“这下完蛋了”
这个共识。
那眼神传递的信息量大概相当于一整套完整的对话,从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
到“江南这货是不是傻”
到“我们离远点待会血别溅身上”
。
五月冲着顾三秋努努嘴,嘴唇微微撅起来,下巴朝江南的方向扬了扬。
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,示意他说点什么,赶紧救场,别让江南哥继续作死了。
顾三秋赶紧摇头,脖子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频率极快。
表示自己不想当出头鸟,不想送死,不想这么年轻就去见太奶。
他用口型说,嘴唇无声地蠕动:“你去,你是女孩,也是妹妹,她不会打你。”
五月瞪了他一眼,眼睛瞪得老大,紫色的瞳孔里写满了“你认真的吗”
。
也用口型回,嘴唇夸张地动着:“你做梦,你自己去,我才不去送死。你皮厚,你上。”
两人就这么在沉默中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推卸责任大赛,谁也不肯先开口。
就像两个被老师提问的学生同桌,都在低头装死,希望对方先被点名。
谁先被点起来,隔壁的那个就能嬉皮笑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