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撞大运了!
还他妈是擎天柱版本的!
她能感觉到胸口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了,那股力量穿透皮肤、肌肉,直达内脏。
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人用手攥了一下,挤在一起,拧成一团,那种感觉又闷又疼又涨又恶心。
四重debuff一起上,疼得她差点叫出来,眼泪都差点飙出来。
她的瞳孔瞬间放大,像是照相机的光圈突然开到了最大,眼前一黑,眼球差点从眼眶里飞出去——
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,毕竟眼球还好好地待在眼眶里,但那瞬间的感觉确实像是要被踹飞了。
如果是普通人的话,眼球飞不飞不确定,反正肯定是已经变成两半了。
直接cos师爷屁股搁树上挂着。
能看到她的脚都离开了地面,整个人腾空而起,在地心引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就已经飞出去了。
“啊——!”
五月发出一声惨叫,那声音在空气中拖得老长,凄惨得很。
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龙(大概),又像是坐过山车时发出的尖叫,还带着一点颤音。
那声惨叫从她的嘴里蹦出来,然后被风吹散,断断续续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,形成了一道移动的声源。
随着她的抛物线轨迹变化着音量和音调,像是某种奇怪的多普勒效应。
随后一发正蹬,奥利维雅的脚底结结实实地印在她的胸口,直接将人一脚蹬飞出去。
五月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那抛物线还挺标准的。
像是数学课本上的例题图,要是拿尺子量一下大概能算出最佳角度。
她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,翻了两个跟头,手脚在空中乱舞。
那姿势像是在做一套失败的体操动作,又像是在水里扑腾,又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求救。
总之就是完全不具备任何空气动力学美感。
“啪叽”
一声重重摔在十几米外的地上,扬起一片尘土,那尘土被震得飞起来老高。
像是一朵小小的蘑菇云,很有画面感,如果有人在远处看,大概会以为这里在搞什么微型爆破实验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翻滚,天旋地转,分不清上下左右,眼前的世界像是被扔进了洗衣机里。
一直在转,转得她头晕眼花,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把早饭给交代出来。
然后后背猛地撞上地面,那股冲击力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。
然后又落回地面,就像是篮球砸在地上弹起来又落下,只不过这次弹的不是球是人。
疼得她龇牙咧嘴,牙齿都露出来了,嘴里发出“哎呦”
一声,那声音拖得老长,尾音还在颤抖。
她躺在那里,双手张开,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,四肢摊开。
整个人呈大字型,半天没动,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,喘着粗气,眼睛望着天空。
眼神都是散的,瞳孔对着天空对焦了半天也没对准,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。
不用看脑震荡是稳稳的,稍微感受了一下肋骨骨裂了,还没断,应该是收力了,全身上下四肢也没问题,除了脊椎也稍微有点骨裂吧。
她脑子里嗡嗡作响,感觉灵魂和身体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分离,大概灵魂被踹出去半米远,然后又弹回来了。
“五月,你还好吗?笑死我了,三个打一个被反杀了两个,会不会玩啊?”
江南从坑里探出半个脑袋,一脸幸灾乐祸地喊道,脸上挂着极其欠揍的笑容。
他这一探头,动作缓慢又艰难,像是某种穴居动物从洞里小心翼翼地探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,
脑袋上还顶着一层灰,看起来狼狈得很。
但他眼睛里的幸灾乐祸却是藏不住的,亮晶晶的,带着一种“哈哈你也有今天”
的快乐。
这种快乐纯粹而真诚,真诚到让人想再给他一拳头。
五月躺在地上,有气无力地竖起一根中指,跟刚才的江南一模一样,连动作都复制粘贴的——
手腕的角度,手指的弯曲程度,甚至连中指竖起来后微微颤抖的幅度都如出一辙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提前排练过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只发出一声呻吟,那呻吟含混不清,像是想说“你给我等着”
又像是想说“疼死我了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