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水痕,让她的严肃看起来总有点可疑。
眼神也认真了不少,瞳孔深处那片虚空的流转速度都慢了下来,像是在认真思考。(`?ω?′)
“父神说的是什么?
他说的是:等到帝国把虫子处理完之后,咱们再去正式接触帝国,看看能不能商量一下后续的合作。”
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父神的话,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你们倒好,直接动手!”
她双手叉腰,身体微微前倾,气势汹汹。
“就不怕被帝国发现吗?万一引起误会,破坏了父神的计划,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
(`皿′#)
万娜听到这里,终于鼓起勇气抬起了头。
那抬头的动作慢得像是慢镜头,一点一点地,脖子像是生了锈的铁管,每抬起一寸都要克服巨大的心理阻力。
心里的委屈和不服一下子涌了上来,那股子憋屈劲儿在她胸腔里翻涌,像是被压了太久的弹簧突然弹开。
她摆了摆那一头张扬的红发,红色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张扬的弧线,像是一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然后直接举手发言——那动作,那姿态,活像课堂上一个积极回答问题的学生,手臂伸得笔直,手指并拢,标准的举手姿势。
虽然她脸上的表情写满了“我知道我可能要挨骂但我还是要说”
的倔强,下巴微微扬起。
嘴唇抿得紧紧的,眼神里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。(`ε′)
“可是祖宗,明明是你先接触的帝国啊!”
她的声音又急又快,像是连珠炮一样往外蹦,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已久的委屈和不甘。
“我都在那儿闻到你的气息了——而且特别明显!”
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,做出一个嗅闻的动作,仿佛那股气息现在还萦绕在她鼻尖。
“那种虚空的味道,除了你还能有谁!”
那味道她太熟悉了,带着虚空特有的清冷和空旷——莫名其妙的沙雕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艾欧娜本人的神力波动。
就像是独一无二的签名,绝对不可能认错。“你自己都违规了,还来骂我们!”
(`⌒′メ)
“闭嘴!”
艾欧娜瞪了她一眼,那眼神,那气势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她的眼睛微微眯起,瞳孔深处的虚空骤然加速旋转,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
吓得万娜脖子一缩,刚涌上来的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像被戳破的气球,“噗”
地一下就瘪了。
她的肩膀又耷拉了下去,举手的那只手也讪讪地放了下来,垂在身侧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。(′;ω;`)
“你祖宗的气息是你想闻就能闻的吗?你什么身份,什么地位?”
艾欧娜用手指点着万娜的鼻尖,一下一下的,每点一下万娜就往后退缩一分。
“再这么搞,今年的KPI翻倍!翻两倍!让你忙到没时间瞎晃悠!”
(`?′)Ψ
“不是祖宗,你不能这么玩啊!”
(?Д?;)
万娜急了,声音都高了八度,那分贝尖得能刺破耳膜。
脸上的表情从怂切换成急切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眼神里满是焦急。
然后又切换成决绝,牙关紧咬,下巴绷得紧紧的,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样。那变脸速度堪比川剧,每一帧表情都鲜活生动。
“你非得让我向父神报告你偷偷摸摸搞事的事吗?”
她深吸一口气,胸膛高高鼓起,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勇气。
“还是说你小时候折断了我一根龙角,最后我妈千辛万苦才给我补上的那件事?”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头顶的龙角,那动作带着一种本能的后怕,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被折断时的疼痛。
那根龙角现在完好无损,但仔细看的话,在角根的位置确实有一圈极淡极细的纹路,那是修补后留下的痕迹。
“你说咱父神喜欢听哪个?他肯定会罚你的!”
(`?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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