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镜子,反复调整了几次,直到觉得这个笑容恰到好处,才停下动作。
他试着说了一句“各位闸总们……啊呸!跟江南都学坏了……哼哼,咳咳,各位好”
,听着自己的声音。
嗯,还可以,虽然还有点沙哑,但至少听起来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。
镜子里的自己,穿着一身黑色,笑容温和又带着威严,确实有那么几分帝国皇帝的样子。
至少不像个熬夜赶作业的大学生,更不像个刚批完一堆文件的“打工人”
。
“走吧。”
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,然后推开门,大步流星地朝外面走去。
脚步迈得很大,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,试图用这种方式,驱散身上的疲惫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嗒嗒的声响,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行宫的大门,是厚重的合金门,此刻已经被打开了。
门外,一个临时搭建的发布台,就立在行宫台阶的下面。
发布台是用白色的轻型合金和大理石板搭建的,台子不高,也就半米左右,走两步就能上去。
台面是抛光的白色大理石,表面光滑得像镜子,反射着正午的阳光,晃得人眼睛有点花。
他踩上去的时候,能感觉到鞋底和大理石接触的那种微微的滑,得稍微用点力才能站稳。
台子的正中央,放着一个同样是白色大理石材质的讲台,讲台的高度刚刚好,适合他站着说话,不会太高也不会太低。
讲台上,摆着一排话筒,一字排开,足有七八个。
各种型号的都有,有线的、无线的,大的、小的,上面印着各个媒体的标志,显然是记者们提前送上来的。
洛德扫了一眼,看到了帝国时报、星际早报、万象周刊……还有一些他认不出来的小媒体。
这些话筒,都被统一接到了讲台下面的一个混音器上。
线路被整理得整整齐齐,藏在台面的缝隙里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台子的四周,拉着红色的隔离带,隔离带的两端,固定在白色的塑料立柱上。
把发布台和记者们隔开,留出了大概两米的安全距离。
这是使徒们提前布置好的,防止记者们太过激动,冲上台来。
隔离带拉得很紧,绷得直直的,风吹过来的时候微微晃动,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
隔离带外面,就是那群黑压压的记者,每个人都往前凑着,恨不得把脑袋伸进隔离带里。
前排的记者蹲在地上,摄像机扛在肩上,镜头对准发布台。
中间的记者踮着脚尖,脖子伸得老长,手里的录音笔举得高高的。
后排的记者干脆站到了设备箱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前方,生怕被人挡住了视线。
洛德从行宫的台阶上走下来,脚步踩在大理石的台阶上,发出“嗒嗒”
的声响,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。
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,不是紧张,是一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。
他走上发布台,站在讲台后面,双脚分开,与肩同宽,稳稳地站定。
就在他站定的那一瞬间,整个广场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安静得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,连风吹过的声音,都变得格外微弱。
刚才还嘈杂的议论声、设备的碰撞声、记者们的呼吸声,全都消失了。
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,而是一种带着压迫感的寂静,像是空气都凝固了一样,压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所有的摄像机,不管是类人记者手里的,还是硅基生命体托着的,亦或是金属液态生命化作的,全都齐刷刷地对准了他。
所有的镜头,都在闪烁着光芒,快门的“咔嚓”
声,连成了一片,像是一群鸟在同时拍打翅膀。
所有的目光,都聚焦在他一个人身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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