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次组织群体淫乱?
这个说小不小,说大——在帝国法律里,还真算不上什么重罪。
顶多是拘留几天,罚点款,再做个社区服务,不痛不痒,根本伤不到根基。
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,有什么大不了的?
出来之后照样逍遥快活,照样吃香的喝辣的,照样在这片区域横着走。
后者顶多是拘留,前者如果认罪态度好,再运作一下。
甚至可能六个月就能出来了,轻轻松松,根本不用受什么罪。
说不定还能混个缓刑,连牢都不用坐,在家待着就行,自由自在,根本不受影响,该干嘛干嘛。
他的账目都是干净的,干净得挑不出一点毛病,每一笔都经得起最严格的审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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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是最专业的审计人员来查,也查不出任何问题,查来查去都是合法生意。
表面上的钱,都是正经交易来的,有据可查,合法合规,经得起任何部门的审查。
发票、合同、流水、税务,样样齐全,样样合规。
那些真正见不得光的钱,早就悄无声息地转给了“朋友”
——那些同样在这个链条里混的人。
那些同样需要互相照应、互相包庇的官员和大佬,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利益共同体。
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谁也离不开谁。
而且没有人会私吞这笔钱。
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走到这一步。
留着这条路,就是给自己留后路。你今天吞了别人的钱,断了别人的活路,明天你进去了,谁还会来帮你?
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规则,就像狼群之间的默契一样,谁破坏了规则。
谁就会被整个圈子抛弃,死无葬身之地,没人会帮他,没人会捞他。
贿赂?
他不敢。
那玩意儿会加刑期,而且会加很多,是实打实的重罪,一旦被查,就彻底完了,谁也保不住。
他算得太清楚了,什么能做,什么绝对不能碰,分寸拿捏得死死的,一点都不差。
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把柄,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,绝对不会让自己有翻不了身的风险。
他就跟走钢丝似的,每一步都踩在合法与非法的边缘,但从来不越界。
把法律玩得明明白白,钻空子钻得炉火纯青,比那些学法律的人还精通。
但在监狱里过上好日子,还是不难的。
有钱,有关系,有路子,坐牢也能坐得舒舒服服,跟度假没什么区别,吃香的喝辣的,根本不受罪。
甚至比外面过得还滋润。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,要是真进去了,就带几本喜欢的书,每天晒晒太阳,看看书,养养花。
日子过得比在外面还悠闲,根本不算惩罚,反而像是享受,像是给自己放了个长假。
所以他稳得很,稳如泰山,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出事,永远能逍遥法外,永远能在这片区域称王称霸。
洛德看着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突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像一潭死水,没有任何情绪。
听不出喜怒,也听不出愤怒,就像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:
“你说的很对。”
狼人的眼神微微一动,心里的得意更甚,觉得自己的拉拢和威胁起作用了。
觉得洛德终究还是屈服在了利益和权势之下,和其他官员一样,都是贪慕虚荣的人,都是可以被收买的。
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,几乎要笑出声来,心想:看吧,我就说嘛,没人能拒绝这种诱惑。
什么正义感,什么原则,在利益面前都得低头,在权势面前都得妥协,都是装出来的,都是假的。
“我刚才查了查帝国的法律条文,”
洛德继续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。
就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
“晚饭吃了什么”
一样随意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根本没把狼人的威胁当回事。
“按照刑期来算的话,你最多一年三个月。
甚至如果认罪态度良好,再稍微运作一下,六个月就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