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了眨眼,把这股不适感压了下去。
从万象宇宙出发,跨过1号宇宙,然后是2号宇宙——或者说,在信息层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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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道光束的移动方式已经彻底超出了常规意义上的“移动”
概念:它不是“飞过去”
的,而是直接跃迁,直接删除中间的过程,直接粘贴到目的地。
跨越那些由无数锚点搭建起来的信息桥梁,那道宏伟到足以让任何观测手段失效的光束。
以纯粹的信息态贯穿了无数相互连接的宇宙,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在信息层的深渊中奔涌。
所过之处,所有的底层代码都在颤抖、都在哀鸣、都在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改写。
潘多拉在意识中调出了那道光束的实时轨迹图。
从数据上看,它根本不存在于“空间”
这个概念里——
它只是不断地“出现”
在下一个锚点,再“出现”
在下一个锚点,中间的过程被彻底省略了。
就像是看一本书,你翻过第一页,然后直接跳到了第一百页,中间九十八页的内容完全不存在。
这种移动方式,理论上可以让任何常规意义上的拦截手段失效——你怎么拦截一个根本不在途中存在的东西?
塔维尔的某个分身正蹲在她的某个实验室里。
盯着屏幕上那道光束的轨迹数据,嘴角咧得老高,那笑容灿烂得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。
她身边的另一个分身正在疯狂地记录着每一个数据点,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“这才是艺术”
、“这才叫真正的暴力美学”
,第三个分身则端着一杯咖啡,慢悠悠地品着,顺便吐槽前两个分身太吵。
“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会儿?”
第三个分身喝了一口咖啡,语气懒洋洋的。
“记录数据就记录数据,别在那儿嗷嗷叫行不行?我这咖啡都喝不安稳。”
“你闭嘴!”
第一个分身头也不回地怼了一句,“你懂什么?
这种级别的能量轰击,几年都遇不到一次!
我现在不记录清楚,以后拿什么发论文?”
第二个分身跟着点头,手上的动作更快了:“就是就是!
而且你看看这能量曲线,这衰减规律,这空间震荡频率——完美!太完美了!
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毁灭!”
第三个分身翻了个白眼,继续喝咖啡,懒得再搭理这两个疯子。
到达目标点。
到达第7号宇宙。
这些纯粹的幽能,不再受到光速这个可悲的限制,不再受到物理法则那套可笑的束缚。
空间被它们越过,时间被它们超越——或者说。
在幽能这种级别的存在面前,时空本身只不过是两个需要被“跳过”
的参数罢了,连障碍都算不上。
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宇宙规则的践踏和重构。
在信息层的视角下,那道洪流就像一把烧红的刀切入黄油,顺滑得不可思议。
沿途所有的底层代码都在疯狂闪烁,试图自我修复,但每一次修复都被下一波冲击撕得粉碎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不停地撕裂一张纸,然后纸自己试图愈合。
但刚愈合又被撕裂,周而复始,直到彻底崩坏。
从那个直径上百公里粗的主炮口轰击出来的毁灭性能量,被重重约束立场死死束缚着。
被层层叠叠的矩阵疯狂压制着,最终在离开炮口的瞬间定型——直径七十公里有余的毁灭洪流。
七十公里。在人类的概念里,这是一座超大城市的东西跨度,是无法想象的宏大尺度。
但是在宇宙的宏观尺度上,这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