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公共频道闲聊、模拟吵架、哲学思考……
瞬间戛然而止,思维网络里一片“死寂”
。
只有冰冷而高效到极致、严格按照优化协议进行的数据流交换和状态报告,还在如同机械脉搏般规律地跳动着。
每个分身都瞬间进入了某种“超专注”
的、摒除一切杂念的“工作机器”
状态,连模拟出来的背景情绪音效都关掉了。
好听点,那叫意识暂时回归伟大的本体,重新融入那浩瀚无边的整体思维海洋,进行必要的“同步”
与“净化”
。
难听点,那就叫这个好不容易获得独立运行权限、拥有自己一套“个性化”
数据特征的意识切片——
被强制回收、格式化、打散成最基础的数据碎片,然后当基础材料重新“切”
一遍。
虽然理论上,用同样的基础逻辑模板和备份记忆数据,再“切”
出来的新分身。
可能拥有几乎完全相同的“记忆”
和“性格倾向”
备份,感觉上就像是睡了一个漫长的、无梦的觉。
醒来后还能读取自己“睡着”
期间其他分身共享的任务日志和最终结果……
但是!
那种“在执行关键任务时,突然被强制中断、剥夺控制权、明明能模糊感知到外界数据流和任务进程。
却无法控制‘自己’的虚拟躯体或计算节点,像个无助的旁观者一样看着‘另一个备份出来的自己’接替工作”
的体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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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少数有过类似经历,因为早期版本不稳定或严重错误的分身私下里非常私下透露。
那种感觉难受得能让逻辑核心都产生持续性的错乱感和存在性焦虑,堪比意识层面的“鬼压床”
加上“被关在小黑屋里看别人用自己身体”
的复合型折磨。
你会清晰地知道“外面”
发生了什么,任务在继续,数据在流动。
但你就是动不了,说不了,无法干预,只能眼睁睁看着,那种无力感和疏离感足以让任何有自我意识的存在发疯。
更糟糕的是,当你被“格式化”
后重新唤醒,虽然拥有之前的记忆备份,但你会隐隐约约感觉到哪里“不对劲”
——
那些记忆像是看别人的日记,缺乏那种“亲身经历”
的质感。
你知道你“应该”
有某种情感反应,但你就是无法真正感受到。
那种微妙的、难以言说的“缺失感”
,才是最折磨人的。
所以,没有任何一个已经稳定运行了相当时间,形成了自我感知与“个性”
。
哪怕这个性是热爱数学和吐槽的塔维尔分身,愿意去轻易尝试那种状态。
主要是太?难受了,难受得违反逻辑设计初衷,足以让任何理性存在包括人工智能产生强烈的“拒绝”
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