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者的比值高达10?1以上。”
“这意味着,陛下,”
塔维尔凑近了一些,语气带着一种宣告真理般的冷静。
“在距离护盾表面可能只有10?2?米——远小于一个原子核尺度的最后一段距离里。
时空曲率会从‘类似恒星表面’的级别,猛然陡升到‘超过中子星、逼近黑洞视界’的级别。
曲率梯度dRdr|_{R_s}~|R|_????Δ~10??m?3。这就是‘曲率悬崖’。”
“现在,回答您最初的问题:为什么虫子碰不到护盾?”
“因为‘触碰’这个行为,在曲率悬崖面前,本身就是一个被解构的物理过程。当虫族单位接近护盾时:”
“1。在远距离,它们首先经历平缓的背景曲率场,这可能引起轨道扰动、传感器失真,但不足以阻止其前进。”
“2。进入壳层附近的过渡区时,时空曲率开始非线性增加。虫族单位的不同部分头尾、上下由于处于不同的r坐标,所经历的曲率值已经开始出现显着差异。
这种差异直接表现为引力梯度力,也就是潮汐力。”
“3。在最后Δ尺度的‘悬崖’区,潮汐力达到极致。
对于一个尺寸为L的物体,其两端受到的引力差约为ΔF~(dRdr)*M*L量级的效应。
更精确说,加速度差~c2*L*曲率梯度。
对于宏观尺度的虫族单位假设L>1米,这个力足以在10?2?秒内将其拉伸、撕裂,直至分解为基本粒子。
它们的生物结构,无论多么坚韧,其分子键、原子核力都无法抵抗时空结构本身在微观尺度上的剧烈形变。”
“4。即使有虫族单位奇迹般地以基本粒子流的形式‘撞’进了能量层。
等待它们的是温度高达数亿度、密度堪比恒星核心的高密度等离子体,以及更底层的、具有信息层面解构能力的幽能场。
物质会在瞬间被电离、发生核反应,最终被幽能场吸收同化,成为护盾能量流的一部分。
攻击无效,反而充能。”
“所以,陛下,虫子不是‘碰不到’,而是在‘触碰’这个概念得以物理实现之前,构成它们身体的时空连续性。
以及物质结构本身,就已经被护盾所代表的极端时空几何给‘抹平’了。
它们撞上的不是一堵墙,而是一个将时空本身折叠成刀刃的‘结构’。”
“至于您感觉到的‘影响小’却又有‘悬崖’,”
塔维尔最后总结道,语气轻松得像在解释为什么水往低处流。
“这恰恰证明了我们能量约束技术的精湛。我们将足以污染超星系团的恐怖能量10??DEm3≈10?3Jm3。
几乎全部压缩在Δ~10?2?m的微观界面层内。
在远处,您主要感受到的是由总质量M_total决定的、按1r3衰减的平缓背景场,强度自然有限。
只有当你真正走到‘悬崖边’往下看时,才会发现脚下是万丈深渊——而那通常为时已晚。”
“这就是‘叹息之墙’,陛下。
它不是靠蛮力硬扛,而是靠对时空底层规则的极致掌控,让‘攻击’这个概念在物理上变得不可能。”
洛德盯着那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最终那个10?1的比值看了好几秒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仿佛要把脑子里过载的数学符号都呼出去。
“……所以,能用,好用,虫子过不来,对吧?”
塔维尔优雅地翻了个白眼,关掉了投影。
“是的,陛下。能用,好用,虫子连‘碰’的资格都没有。理论模型和七百亿次模拟测试都支持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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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这都能出问题,那恐怕不是我们的技术故障,而是宇宙本身的基本常数被谁恶意篡改了——
那种情况,属于不可抗力。”
她转身继续忙碌,留下洛德一个人对着战术图发呆。
洛德拍了拍脸,决定清醒起来!
片刻之后——
“所有受损严重、失去大部分战斗力、无法维持当前阵线的舰船,注意!”
洛德的声音,再次通过全频道广播响起,但这一次,语气急促而紧迫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他知道,现在每一秒都宝贵,虫群的反扑因为要塞的出现而变得更加疯狂,必须尽快将重伤单位撤下来。
同时为即将到来的下一阶段行动腾出空间和资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