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无痕的警惕心瞬间拉满,语气更冲了。
“还想让我屁颠屁颠跑你们那狗屁本部一趟不成?做你的春秋大梦呢!”
他对主教那张笑脸有心理阴影,总觉得下一秒就会从背后捅刀子。
“是的,”
主教竟然直接承认了,语气依旧严肃。
“我的确打算邀请你来一趟本部。这次,没有任何预设的利益要求,也没有任何隐藏的交易条款。
有些事情,我的确没有办法、也不放心通过任何通讯渠道讲,哪怕是最顶级的加密线路。”
主教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,差点没让丁无痕隔着投影“呸”
出来。
此时此刻,丁无痕确实呆在龙渊外围一个临时军事基地里,就在他自己那间朴素的板房里。
房间很普通,就是用白色泡沫复合板拼起来的,只不过比一般士兵的单间多拼了一间,加起来也就五六十平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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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啥豪华装修,就一张硬板床、一张桌子、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神州的地图和龙渊的态势图。
丁无痕没那毛病,在这种前线拼命的地方还要求搞什么豪华套间。
实际上,大部分“靖祸君”
来这儿都是杀几天就走,不少狠人甚至直接在往返的运输机上休息。
落地就投入战场,杀穿一片区域后立刻转移,根本不带停的。
眼看四周没别人,就算有也被他气场吓得躲远了。
丁无痕开口就是一句祖安问候:“你妈的!你脑子是被僵尸啃了还是进水了?让我去你们炼金圣堂的老巢?你这都不能叫‘鸿门宴’了吧?
这不明摆着前面都安排好五百刀斧手了,我都他妈能瞅见反光了!
你还让我过去喝两口毒酒不成?当我傻啊!”
他骂得唾沫星子都快从投影里喷出来了。
当然,丁无痕这更多是习惯性的嘴臭和试探。
他心里也清楚,以主教这老阴比的性格,能说出这种近乎“恳请”
的面谈要求。
甚至承认事情“恐怖”
,那大概率……真他妈是出大事了,而且是不方便在线上说、连主教自己都感到棘手的天大麻烦。
“自从‘达贡’彻底覆灭之后,”
主教没有接他骂街的话茬,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声音低沉。
“这六年来,再没有任何不知死活的宵小之徒,敢去正面挑战神州的威严。
甚至,我们炼金圣堂也开始与你们进行正式的、官方的建交与有限合作。
你也知道,这五年里,我们炼金圣堂一反常态。
开始在全球范围内大规模打击各种奇奇怪怪的邪教组织、失控的军备复合体、以及任何可能威胁到现有秩序稳定的潜在势力。
只要露出苗头,我都尽可能打压,甚至直接物理消灭。”
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,仿佛在铺设一个巨大的背景:“你就……一点也不好奇背后的原因吗?
为什么我突然变得这么……‘积极维护世界和平’?”
这话听着还是有点诱惑性,但丁无痕只觉得更烦了。
“不好奇。”
丁无痕的回答干脆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,甚至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爱维护维护,你维护你爹坟头,关我屁事。
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清理竞争对手,好自己独霸蛋糕。”
开玩笑,他能给主教好脸?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主教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反应,也不恼,继续说道:“清理完龙渊这波之后,抽空来一趟吧。
你什么时候有空了,提前知会一声,我会派我的专机去接你。
我保证,这不是什么‘鸿门宴’,也没有刀斧手。
我还不至于蠢到以为靠着现在本部的十二执事就能拦住你——哪怕加上我亲自出手,我依旧认为,你若是想走,没人留得住。”
说完,他还耸了耸肩,动作幅度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坦诚。
距离上一次震动全球的“达贡事件”
,如今已经过去整整六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