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很高兴地开吃,李文还去弄了一点米酒。
“来,喝米酒。”
“米酒有个外号,叫见风倒,喝的时候啥都不怕,喝完了,起身走到屋外,小风一吹,立马就倒。”
李省长笑着说。
不过,他还是端起了酒碗。
“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拿碗喝酒很过瘾。”
正吃着,周志勇的电话过来了。
王晨借口上厕所起身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小青,逼着李浩帮她家里安排事情,还把和李浩的一些合影照片给他爸,让他爸拿去给县区的公安局长看,由此获取一定的工程!更严重的是,李浩这小子也是没脑子,好几次帮她站台,被卖得丁点不剩。”
王晨神色严峻,“咋回事?李浩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“我已经把他弄酒店了,刚才喝了不少酒,醉得不行。”
“照顾好他,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和我说;同时,问清楚李浩到底去见了哪些领导干部?小青她爸爸又去接触过哪些县局局长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王晨愣了一会。
为什么小青的爸爸只敢去找县区一级的公安局长呢?
因为这个级别的局长更容易接触得到,而且,这些局长又不可能直接和省长联系,同时,又对这个级别的省领导很尊重,因此,才容易被“借势”
。
如果和市局局长接触的话?搞不好他们一个电话,就能问清楚所有情况。
这些,都是王晨见过的一些简单情况。
在官场待久了,那些借力打力、唬人的手段,王晨一清二楚。
回到饭桌,李省长问,“干啥去了?上个厕所这么久?来,罚酒。”
看来,已经喝高兴了。
也不知道这些米酒多少度,只知道这些米酒很好喝,跟饮料一样。
但一碗一碗往里灌,慢慢地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李省长兴致勃勃地端起一碗,“很高兴,今天在附近转了转,这环境不错,很清幽,难为你们能找到这么好的一个地方。”
“我没啥事就喜欢开车往这边走。”
李文解释道。
吃完饭,又一起去附近转了转。
“城市的车水马龙让很多东西看起来很浮躁,所以,到这边来走走看看,确实能稳定人心。”
“李浩说什么了?”
李省长这突如其来的一问,确实让王晨下意识一惊。
“您…您咋知道?”
“我们在一起工作了三年多时间,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咋回事;同理,我的一举一动,你也知道咋回事。”
王晨,叹了口气,就把周志勇转述的事都说了一遍。
李省长半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