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好有什么用?”
赵母嘀咕道,“穷就是穷。”
她声音虽小,但徐小凡耳朵灵,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看了赵母一眼,没说什么。
毕竟是赵思思的母亲,有时候该包容,还是包容。
而且,他们养尊处优惯了,不习惯很正常。
赵思思看到母亲如此强势,朝着徐小凡投来致歉的目光。
徐小凡朝她眨巴着眼睛,表示不用在意。
赵思思这才放心下来。
这时,唐火儿提着菜篮子回来了,篮子里装着刚摘的空心菜、油麦菜和几根黄瓜。
“小凡,菜摘回来了。你们等会儿,我这就动手做菜。”
唐火儿笑盈盈地走进厨房,开始忙碌起来。
很快,厨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,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。
不多时,三道菜端上了桌。
一盘蒜蓉空心菜,翠绿欲滴,蒜香扑鼻。
一盘肉炒油麦菜,油亮亮的,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。
还有一盘凉拌黄瓜,加了蒜泥和醋,清爽解腻。
三道家常菜,简简单单,却透着农家特有的烟火气。
赵爱军看着桌上的菜,眼睛都亮了:“好!我就喜欢这种家常菜!在城里天天大鱼大肉,吃得腻了。”
他拉着徐小凡坐下:“来来来,小凡,今天高兴,跟叔喝一杯。”
赵母站在一旁,看着这简陋的饭菜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她本以为来徐小凡家,不是宰土鸡,就是杀土鸭。
可没想到就这三道素菜,连个荤腥都没有。
“就吃这个?”
她忍不住道。
赵爱军瞪了她一眼:“你爱吃不吃!当年我们在战场上,连这样的菜都吃不上,啃压缩饼干,喝凉水,不照样打仗?”
赵母被他这么一怼,不敢再说什么,气鼓鼓地坐在一旁,筷子都不拿。
赵爱军也不理她,端起徐小凡倒的酒,闻了闻,眼睛一亮:“小凡,这是你自己酿的?”
徐小凡点点头:“自家酿的米酒,赵叔尝尝。”
赵爱军一饮而尽。
酒入喉咙的瞬间,他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胃里升起,流向身体各处,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整个人舒坦极了。
“好酒!”
赵爱军脱口而出,眼睛瞪得溜圆,“小凡,你这酒也太神奇了!”
他当了三十多年兵,喝过的酒不计其数,从来没有一种酒能给他这种感觉。
徐小凡笑了笑:“赵叔喜欢就多喝点。”
赵爱军又倒了一杯,夹起一筷子空心菜放进嘴里。
菜入口的瞬间,他再次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