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欣彤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“我听过太多凶手喊冤了。每个被抓的,都说自己是冤枉的。可惜,法律讲的是证据。”
她目光转向正在检查尸体的小王。
小王此时已经初步检查完毕,站起身,面色凝重地对黄欣彤摇了摇头:“黄队,确认死亡。初步判断,死亡时间不长,尸体还有余温。致命伤……非常奇怪。”
他指着冯辉的喉咙:“这里有一个极其细微的针孔,应该是被一种特制的极细飞针类凶器刺入,伤及要害。而且……”
他又指了指墙壁和博古架上那些泛着幽蓝光泽的细针:“现场还现了大量同类毒针,一部分是从死者衣服内爆射出来的,应该是预设的机关。另外几枚钉在墙上和架子上。”
小王的汇报清晰而专业,黄欣彤听得眉头紧锁。
飞针?
机关?
这听起来更像是江湖仇杀,而且是手法相当专业的仇杀。
“飞针……唐门暗器?”
黄欣彤喃喃自语了一句,作为刑警队长,她接触过不少涉及地下世界和特殊势力的案子,对唐门这个神秘而危险的组织也有所耳闻。
值得一提的是,她也是一位实力强大的黄境中期的武者。
她的目光再次锐利地投向徐小凡,若有所思地问:“你是唐门的人?”
能用飞针伤人,她怎么想都不是石霸霸那个胖子。
于是,徐小凡就是重点嫌疑人。
徐小凡抬起头,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,声音沉稳:“不是。我们不是凶手,你们抓错人了。”
“抓错人?”
黄欣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她指了指地上的尸体,又指了指徐小凡和石霸霸:
“死亡时间就在不久前,现场只有你们两个人!
冯辉是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他的别墅安保严密,外人很难无声无息潜入杀人然后离开!
而你们,恰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凶案现场,身上还有搏斗和中毒的痕迹!
你告诉我,凭什么说抓错人了?
难道冯辉是自己用飞针杀了自己,再给自己设个机关?”
她的逻辑听起来无懈可击,现场的一切证据,似乎都指向了徐小凡和石霸霸这两个不之客。
石霸霸急得满头大汗,还想争辩,却被徐小凡用眼神制止了。
徐小凡知道,此刻在情绪激动、先入为主的警察面前,过多的辩解反而容易让人认为是狡辩。
徐小凡缓缓开口,“我们是来谈生意的,这一点,你可以查我们的通话记录、行车记录,或者询问门口那位保镖阿龙。
至于冯先生的死,我们认为,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嫁祸。凶手很可能就是冯先生身边亲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