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柔今天穿着紧身的T恤和牛仔裤,完美的伟岸,以及丰满的屯部,非常耀眼。
她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,有一种楚楚动人的感觉。
只是,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和疲惫。
是这样的。
刚刚她从种植蔬菜的园区回家,被曾百万给骂了一顿。
说他的女儿,怎么可以整天去田里干农活,把白里透红的肌肤晒黑,将来怎么嫁人呢?
曾百万之所以这么生气,是因为曾柔帮他死对头徐小凡干活。
曾柔表示她又不是白干活,每个月拿着大几千的工资的。
曾百万不管不顾,表示只要是帮徐小凡的忙,就是不行。
曾柔跟他顶嘴几句,晚饭都不吃就往徐小凡的家里跑。
只要在徐小凡身边,她才不会感受到委屈。
“我的小姑奶奶,你能不能轻点?”
徐小凡无奈地说,“你这一跳,万一压到我怎么办?”
被曾柔一压,铁定伤筋断骨,尤其是那种脆弱的地方。
曾柔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一动不动。
她讨厌父亲对徐小凡有那种偏见。
不怪她这么想。
因为她跟徐小凡的好事成败,必须得到父亲的点头。
徐小凡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大致明白了。
以他对曾柔的了解,这丫头肯定是又在家里受了气,跑他这儿来发泄情绪了。
他不由得想起18岁的曾柔也是这般气呼呼地跑来,最后被他忽悠去后山,差点吃到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。
此时,房间里安静了几分钟,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徐小凡也没有再开口,他知道曾柔的脾气,此刻肯定像吃炸药一样。
若是他说错话,等下肯定针尖对麦芒会吵起来。
只是,孤男寡女同处一室,又是在床上,气氛难免有些暧昧。
徐小凡看着曾柔侧躺的身影,此刻趴着的姿势让衣服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流畅的曲线。
心中一动,他忽然想起曾柔还欠他一个赌约呢。
直到现在,曾柔还没兑现。
想到这里,徐小凡的手慢慢动了。
他轻轻地、试探性地将手伸向曾柔的腰际,指尖触碰到她T恤的布料。
若是没有抗拒,那意味着好事要来临了。
感受到徐小凡的手,曾柔的身体微微一僵,但没有躲开。
她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,心里顿时明白了徐小凡的意图。
这家伙是要她履行赌约吗?
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