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正好开春,风里带点青草味,几排新栽的树苗刚冒芽,走起来倒真像老干部们遛弯儿踏青。
燕老走在最前头,左看看右瞅瞅,厂房、流水线、测试间,全是咱自己攒出来的家当。
他忽然笑了,回头问我:
“小允啊,你猜我第一次见你,是啥时候?”
我一愣:“啥时候?”
“就你偷偷卖那个防测漆那回。”
他笑得眼角皱纹都挤成一朵花。
我当场脸红到耳根子。
那段往事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——系统逼我交任务,我只能连夜搞了一车“三无涂料”
偷偷卖。
结果刚赚了点小钱,殷永元半夜带人把我家大门踹了!
但说真的,我一点都不恨。
那是违法的,我知道。
现在?现在我连核聚变都能搞出来,谁还在乎那几桶油漆?
“燕老,别提了,那叫上交?我那叫‘换启动资金’!”
他乐得直拍腿:“哈哈哈!那点启动金,还是我签字批的!”
我脑子“嗡”
一下。
原来那天,我总觉得背后有目光盯着……那不是监控!
那是燕老!是他们!
我哑了。
他看了我一眼,语气温了点:“真没想到啊……你这么个愣头青,居然真能捅破天。”
“一年不到,你竟然搞出这么大动静?”
燕老话说到一半,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,硬是没往下说。
靳允顺着他的目光一瞅,瞬间就明白了。
就在几步之外,一架xJ95蚀龙隐形轰炸机刚从流水线上滑下来,蓝胖子的语音指令刚落,几台重型牵引车就慢悠悠地把它拖向隔壁的机库。
那架飞机黑得亮,像头潜伏的夜兽,连空气都好像被它压低了半分。
靳允赶紧补了一句:“这十架蚀龙,是青龙军的订单。
订单多到爆,生产线都快炸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:“所以我就把整个厂子,全扔给蓝胖子管了。”
燕老没说话,只是点点头,眼神却像在看一座会自己运转的神庙。
殷伯伟、陈肖峰、杜宏伟仨人眼珠子都快贴到玻璃上了,心里嘀咕:早知道就不走,任和华那孙子真是把好运让给别人了。
齐殿武忍不住叹气:“这……这就是aI真神的实力?”
“牛到没朋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