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”
会议室里,刚才那股子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闷劲儿,瞬间被笑声冲得七零八落。
殷伯伟为啥专门拿儿子开涮?还不就是想缓和下气氛?目的,到了。
“这事儿我来安排。”
陈肖峰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高,但字字砸在地上,“我手下那帮小子最近刚整完新装备,手痒得厉害,正好拿这事儿练练手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一撇:“谁要敢打小允同志的主意——别说是偷机密了,连他家楼道的灯泡,我都让人二十四小时盯住。”
屋里头静了一秒。
杜宏伟没笑,但眼底那点冷意,比冬夜里结冰的刀锋还瘆人。
任和华揉了揉太阳穴,叹气:“你小子,真敢说。”
“不是我敢说,”
陈肖峰咧嘴,“是咱们几个,真没给外面人留活路。”
靳允听得脑瓜子嗡嗡的——这都啥跟啥?我就是个搞程序的,怎么突然成团宠了?还连灯泡都有人守?
殷伯伟直接拍桌站了起来:“行了,别贫了。
小允,你那机器啥时候能上电?老子明天就想看数据跑起来!”
“明天?!”
靳允吓了一跳,“您这催命符也太急了吧!程序还没调试完呢,连供电线路都还没拉通!”
“那就今儿晚上通电。”
殷伯伟一挥手,“你睡实验室,我派人给你送宵夜,火锅烧烤随便点,我掏钱。”
“……”
靳允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又闭上了。
他知道,这不是商量。
这是命令,裹着糖衣的命令。
任和华看了眼手表,忽然道: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
战机明早七点到,你这边八点前得开机。”
他转身朝外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,没回头:“小允,别有负担。
你手里的东西,是咱们的底牌,不是什么实验品。”
“我们不信神,但信你。”
靳允站在原地,没动。
那一瞬间,他突然觉得——自己不是在帮军队改代码。
他是,在给整个国家,焊上一把看不见的锁。
门被轻轻带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