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现在啥处境,你心里没数?再这么搞下去,死得更快!必须拼!豁出命去拼,才有活路!现在已经动了手,回头?门都没有!
他们可能还指望我们自乱阵脚,给我们留条生路?别做梦了!这道理你得刻在骨头上!
你再说这种话,那就是直接把我们踹进万丈深渊!这不是开玩笑!我着急得睡不着觉,你这话一出口,整个队伍都得完蛋!
别他妈再胡咧咧了!这事关性命!你再说一句,咱们真就没命了!
你真不能再这么干了!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,简直蠢到家了!根本不懂形势!
我们现在得小心行事,你这脑子简直跟砖头一样硬!你出的主意,全是馊的,纯属添乱!
棒子国那老板一看这帮人吵成这样,气得牙根痒痒。
他压根没想到,这帮人为了这事能撕成这样!
这哪是比赛?这分明是生死线!他心跳都快停了,手心全是汗,可不敢乱动一步。
眼瞅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脑子嗡嗡的,下一秒该咋办?他真拿不准了。
真要崩了,那可不是输一把游戏的事儿,是全家老小全得陪葬!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可又不敢催。
真出事了,咋收场?这不是游戏,是命啊!他得赶紧让这帮人定个章程,不能再拖了!
黎友平一动,就跟地底下窜出的黑影似的,“嗖”
一下从靳允和殷永元眼前消失得没影了!
这度,连靳允那喝过体质药水的身子骨,都差点跟不上!
“黎队这身手……真不是人能练出来的?”
靳允瞪大眼,嘴巴都没合上。
他以前从没见过黎友平动手,只当他是队里老成持重的那号人。
可现在——这哪是人?简直是装了火箭推进器的狼!
龙城北边,寒冬腊月,道路两旁的树早秃了,光杆子戳在地上,啥遮挡都没有。
黎友平一跑,身影就像一道闪电劈过荒原,连残影都看不清。
靳允心里默默算了算——就算自己现在这身板,没受过训练,怕是连人家零头都追不上。
他苦笑一声,心里狠狠咬了下牙。
不能光靠一瓶药水就当大爷躺着了!
系统给的这副好身板,不练白不练。
“黎队对这一带地形熟。”
殷永元插了句,“毕竟他们部队就驻在东北边。”
靳允点头,掏出手机,对着语音系统喊了声:
“蓝胖子,把黎友平和那个鹰国佬的画面切出来,实时跟踪!”
下一秒,手机屏幕一分为二——
左边是黎友平,像猎犬一样咬着那名鹰国特工狂飙;
右边是马布尔斯,弓着腰、缩着脖子,猫着身子往树林钻,生怕被现。
“这小子想跑!”
殷永元一拍大腿,脸都急红了:“绝对不能让他溜了!”
就算看不清脸,可万一是佛伯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