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杀人!不是防御!”
有人吼,“你就不怕国际法庭把你挂上去?”
“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?等他们把咱们当菜市场逛?”
“再等五分钟!就五分钟!”
靳允咬着牙,“他们敢越界,我亲自下令,炸得他们祖宗十八代都认不出自己是谁!”
底下人炸了锅。
“可这五分钟要是出了事呢?”
“飞机不是玩具!那玩意儿能当游戏机玩吗?”
“我看你是真疯了!这可不是赌命,这是国运!”
“他们棒子国真当咱们是泥捏的?”
有人一拍桌子,“敢动咱们,就别怪咱们不讲客气!”
“这帮孙子就是欠揍!真以为我们不敢动手?”
“给他们留机会?留啥机会?留个棺材板儿给他们抬回国吗?”
“咱不能忍了!真等他们把导弹甩咱们头上,再哭爹喊娘?”
靳允听着,没急,也没火。
他懂,大伙儿不是怕死,是怕输——输得没理,输得抬不起头。
他明白大家的顾虑:万一咱们先开火,他们一口咬定是“例行巡逻”
,反咬咱“蓄意攻击”
,到时候外交部急得跳脚,媒体把咱们写成战争疯子。
他早就想明白了——
打,必须打。
但得打得漂亮,打得人家哑口无言。
得等他们自己跨过那条线。
不是懦弱,是精准。
他盯着雷达屏,声音低得像刀刮过铁皮:
“你们觉得我在冒险?”
“不,我是在钓鱼。”
“他们不是要装innonett吗?那就让他们装到底。”
“等到他们机头压过北纬38度线——”
“我一秒钟都不等,直接把他们的翅膀撕下来,连渣都不剩。”
“到时候,他们连喊冤的资格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