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一群人面面相觑,嗓子眼儿紧。
谁也没想到靳允会把话说到这份儿上。
事态咋展?没人敢拍胸脯。
可话已出口,箭在弦上,回头路早没了。
大伙心里都明镜似的——
等,等不来好果子;
退,只会让对方更来劲;
再拖下去,人家真要把大门卸下来扛走了!
那帮人的德行,大家不是第一天知道:
就是奔着榨干咱们来的,压根儿没想好好说话。
上次放他们一马,是给台阶;
这次蹬鼻子,就是逼人跳墙。
“既然都说到这儿了——”
靳允顿了顿,声音不高,却像铁块砸地,“那就别磨蹭了。
看他们到底打算怎么出招。
咱们也不是光等着挨打的主儿!”
大家盯着靳允,看他那副铁了心的模样,心口都像压了块石头。
没人知道接下来会生啥,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还能咋办?硬着头皮跟吧。
万一真闹大了,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——全家老小的命,全拴在这一根线上。
这点谁都懂,再吵也没用,现在光说不练,纯属浪费时间。
事已至此,只能等。
等对方先动,咱们才有名分,才有理由还手。
靳允心里明镜似的,他不是冲动,是早有算计。
他当这个头儿,不是为了当冤大头。
人家都杀到眼皮底下了,你还蹲屋里装睡?那不是明智,是找死。
那些人是啥德性?大家伙儿都清楚——软的不行就来硬的,讲理不听,逼你投降。
上回给过他们台阶,让他们谈,结果呢?连门都不让进,炮口都对准了咱家屋顶。
他们根本没想谈,就想把咱逼到墙角,一脚踹进坑里。
再等?等他们把刀举高了再砍?等他们把咱们的粮仓点着了再哭?
不可能了。
“行了,”
靳允嗓子一沉,“咱们不等了。
等下去,就是等死。”
“他们打的啥算盘,大伙儿心里都有数。
不就是想看咱们跪地求饶吗?”
“可咱们是谁?是被吓大的吗?”
“他们动手,咱们才有理由反杀。
到时候,谁占理,谁背锅,一清二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