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宝贵,损失摆在眼前,咱得动真格的。
不然外头那帮人真以为咱们是纸糊的,想踩就踩!”
我听着,心火蹭一下就上来了。
该说的,我都说透了。
你们还在这儿质问我?我若真没盘算,会把你们一个个请来?是给你们开茶话会吗?
我叫你们来,是商量对策,不是听你们逼宫!
现在一个个横眉冷对,摆出副审判官的架势——你们真当自己是股东了?还是真以为我好拿捏?
再这么闹,谁也捞不着好。
我倒贴命撑着,你们倒是想掀桌子?
我站这儿,不是光当看客的。
我是BOSS的贴身护卫,他倒,我死。
别以为我不懂这层关系。
咱俩绑一条绳上,你拽我,我拽你,谁也别想活。
我警告你们,别他妈在这儿耍横。
“你们再废话一句,”
我声音冷得像刀,“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
我说过多少遍了——该讲的,讲了;该干的,我扛。
你们再吵,我不光废了这会,还让你们一个都走不出这扇门。”
屋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没人敢说话了。
谁都知道,安米修这话不是吓唬人——他说过的话,没一句是白说的。
有人手心冒汗,有人低头啃指甲,还有人干脆缩回椅子里,不敢看我。
他们突然醒悟了:我不是来谈判的,我是来镇场的。
老板还在,我就在。
老板没倒,他们谁也别想翻天。
史密斯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一扬。
他心里清楚——安米修不是为他卖命,是为他自己活命。
可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这小子真把他当主子护着。
他看着满屋子哑火的人,心里那口闷气,终于散了半口。
事到了这一步,吵没用,闹没用。
再拖下去,外头那帮人真会一脚踹门进来,把他们全都掀翻。
他早就不指望他们懂大局了。
他只求,别再拖。
“各位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