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磨叽了,快走!
再拖下去,黄花菜都凉透了。
看他那副急得团团转的样子,我嘴上不说,心里其实也堵得慌。
可急有啥用?越急越容易踩坑。
得稳住,一步一脚印来。
“靳允,谢了啊,这段日子全靠你罩着我。
这次真得走了——没你,我早躺平了,这话不掺水,我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以后有事儿,随时联系我;你们有需要,尽管开口。
我好歹也是BOSS,说话算话,绝不打折扣。
这回也算看清了你们是啥样的人,合作这事,确实划得来。
之前出岔子,怪我自己糊涂,才走到今天这步。
现在门儿清了,以后绝不再犯。
所以啊,咱能不能别绷着了?敞亮点,当真朋友处。
我说的句句是实话,没糊弄你,也真没记恨你们。
这点,你得信我。”
靳允听完,差点笑出声。
他哪有心思听这些场面话?
他们回去了爱咋想咋想,爱咋办咋办,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。
我现在最烦听的就是“合作”
“交心”
这种词,听着就腻。
他们把我关这么久,气儿还没顺呢,还谈什么握手言和?
现在说这些,纯属浪费口水。
快滚吧,别站这儿碍眼了。
我对他们的破事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只要别再来招我,大家相安无事;
敢再来烦我?哼,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——
等着扒三层皮吧,连喘气儿的机会都不给你们留!
他们以前干的那些缺德事,我闭着眼都能数出来。
想让我信他们?做梦!
听他们这假模假样的腔调,我都替他们累得慌。
都是大人了,装啥呀?
麻利走人,别在这演了。
我懒得猜,也懒得琢磨——
我就干我的事,你们爱干啥干啥。
“史密斯老板,您这话说得就见外了——我哪儿还用您亲自开口讲这些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