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心里门儿清,他们打的什么算盘,可嘴上还得试试水温——毕竟这轮关税一砸下来,大伙儿日子都紧巴巴的。
真要是因为这事把自由国拖进泥坑,那后头连锁反应谁兜得住?谁来擦屁股?
救BOSS?当然想。
但拿自家饭碗去填别人的坑?那不是傻就是疯。
这道理,我比谁都拎得清。
再说,他们拖拖拉拉这么久,早不是诚意问题了,是压根没打算痛快点头。
他们心知肚明,咱们也心知肚明——就差一个台阶下。
再松一松口,我回去才好交代。
不然底下多少双眼睛盯着,等着挑刺呢?要不是手里有分量,谁服你啊?
所以现在不急着拍板,先看看他们底牌到底甩不甩、甩几张。
光在这儿说漂亮话没用,我得摸准他们到底咋想的。
“哎哟,真没想到,您这么年轻就挑大梁了!以前我还以为得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前辈呢……结果一见,嚯,又稳又飒!
我可真服气,以后得跟您多取取经。
比起您,我连半桶水都算不上啊!
今天来,也是真心想解套,盼您高抬贵手,咱坐下来好好聊聊——您肯定懂我的意思。”
靳允一听,眼皮子微跳:嘿,这人倒挺会捧,可话里没一句实的。
事已至此,他心里那杆秤早就称明白了。
谈条件?行啊。
但门儿都没有。
由着他们在地盘上晃来晃去?想都别想。
废话少说,直接收工。
怎么收场?我早有主意。
他们必须给个说法,实实在在的补救——事情闹成这样,光道歉顶个屁用?
自由国人嘛……说话当放屁是出了名的。
万一转头反悔,谁担这雷?这可不是小打小闹,是真刀真枪的账,拖不得,更糊弄不得。
“行了,客套话到此为止。
事摆在这儿,谁都看得见。
等不起,也耗不起了。
问题得马上落地,不是商量,是定调。
这点儿分寸,您自己掂量。
时间不等人,您琢磨清楚,我们没工夫陪练嘴皮子。
之前提的条款,句句在案——听不听得懂,全在您一句话。”
阿米修脸一僵,心口发紧:万万没想到,这家伙不吃那一套,张嘴就掀桌。
原想着迂回一下、挤点空间,结果人家连缓冲带都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