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觉得这话像在哄三岁小孩。
“咱们以前那些过节,真不算啥。
你看,咱们两个大国,手拉手一起干,钱能堆成山!我错了,我真的知错了,给我一次机会,回去了我全补上!你信我,这次真信我!”
靳允听了,嘴角都没动一下。
他心里早把这事翻来覆去碾了八百遍。
这家伙吃的喝的,穿的用的,住院的单子,哪一笔不是他掏的钱?两年了,没帮上半点忙,光知道躺平等救赎。
现在装什么悔过?晚了。
“史密斯,”
靳允终于开口,声音低得像贴着地皮刮,“你真以为我来这儿,是听你念忏悔诗的?”
他往前一步,逼得史密斯后退半步。
“我给你够多时间了。
你当我是慈善家?还是你家开的保姆公司?你啥都没干,光吸我的血,我图啥?图你在这儿养老送终?”
他盯着史密斯的眼睛,一字一顿:
“你要是真有点用,我不可能走到这一步。
可你呢?连条狗都不如。
狗还知道摇尾巴呢,你呢?连装都不装了。”
史密斯嘴唇哆嗦,想喊“你敢”
,却发不出声。
“你背后那些人,真把你当个人?”
靳允冷笑,“他们压根就没打算救你。
你不过是个废棋,丢出去都不用赔钱。
你信不信,明天新闻一爆,全球都知道你干过啥——贪腐、背刺、拿钱不办事,还装可怜?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:
“到时候,你的‘兄弟们’会不会出来帮你洗地?会不会替你跪着求我放过你?”
史密斯浑身发冷。
他突然意识到——不是靳允要杀他,是他自己,早就被全世界抛弃了。
可他还是不想认。
“再……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他嗓子发哽,“我……我知道错了,我这次……这次一定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靳允打断他,掏出手机,拇指悬在发送键上。
“你不是要机会吗?我给你。
你最后一博,不是求我,是求他们。”
他按下发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