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,你真当上面是瞎的?底下人不是人?!
“你疯了吗?!”
有人嗓音发抖,“你晓得自己在干嘛吗?你动一个人,整个系统都会炸!你担得起吗?!”
“我们是给你台阶下!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这会儿收手,还能留条命。
再犟下去,别怪我们不讲情面!”
“你当真我们怕你?你背后有点势力,就能横着走?咱们谁没经历过腥风血雨?你以为今天这屋子是菜市场?你吼一嗓子,我们就跪?”
“话我们说到这儿了,路你自己选。
现在回头,还能活。
再动一根手指头——你明天就别想看到日出。”
“我们不在乎你什么背景,我们只在乎这摊子事能不能稳住!你要是敢继续疯,我们就拼个鱼死网破,谁也别想好过!”
阿米修盯着他们,嘴角抽了一下,没说话。
他早就知道这群人是什么德行——平时一个个舔着上司的鞋底,争权夺利的时候比谁都狠。
只要利益不损,他们能笑嘻嘻跟你称兄道弟。
可一旦碰了他们的饭碗,哼,立马就变脸。
现在BOSS被扣着,这帮人表面上装镇定,背地里早就慌得不行了。
可他越是退,他们就越以为他怕了。
他早就不打算退了。
从他下令抓人那天起,回头路就断了。
现在说一百句软话,不如一颗子弹有分量。
“你们真以为……”
他慢慢抬起手,声音低得像夜里刮风,“我是来求你们点头的?”
话音刚落——
“砰!”
财政厅的助理脑门开花,当场仰倒,血溅了三米远。
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。
巴尔斯脸色惨白,手里的杯子“哐当”
掉在地上,茶水洒了一地。
他喉咙发紧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完了。
真动手了。
这不是威胁,是开杀戒!
没人再敢吭声。
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谁都知道——刚才那个倒霉蛋,就是下一个靶子。
你敢开口,他敢扣扳机。
这些个大官儿,平日坐办公室喝红酒,拍马屁吹彩虹,真遇上血光,一个个全成了鹌鹑。
不是不想反抗,是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