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既然定了,那就按你的来。
但有个前提——人命得保得住!”
“你想想,他们现在是真有能耐,咱们要是莽上去,怕不是拿鸡蛋碰石头。
那后果,谁担得起?”
“咱们刚挨完一记闷棍,骨头还没长齐呢,再来一次,真就彻底散摊子了。
到时候,他们想怎么踩咱们,咱们连还嘴的份儿都没有。
这道理,谁都懂。”
这话一出,底下哄然一笑。
在大伙儿眼里,鹰酱才是真狠人。
他们现在算啥?靠运气蹭了点热度,还真当自己是天选之子了?
要是现在不趁他们没缓过劲儿,狠狠撕他们一口,以后还有咱活路?天天低头当孙子?门儿都没有!
不打,就真没戏了。
只能趁他们没准备好,一棍子打蒙。
打服了,往后才不敢抬头看人。
“行了,别扯那些虚的了。”
有人猛地一拍桌子,“该说的都说透了,真要翻车,责任我全扛。”
“他们?真不是我吹,他们连我们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!咱们要是连这点底气都没有,还混个屁!”
“你要是没信心,现在就滚,别耽误大伙儿做事。
拖得越久,越没机会。
失败了?我顶!我靳允不是嘴上喊得响、事到临头躲后头的人。
这点担子,我还扛得住。”
这话一撂,全场哑然。
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——天塌下来我先顶着,你还啰嗦啥?再装鹌鹑,不是脑子有病,就是心虚。
事儿都到这了,还磨叽个啥?
“行吧,你说了算。”
有人叹气,“反正咱也没别的招。
只求别出岔子,真要是炸了,谁都跑不了。”
助理推门出来,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看着眼前这条长廊,脑子里全是老板被抓前最后那个眼神。
他只是个跑腿的,能有啥主见?眼下这摊子事儿,连他老板都压不住,他一个助理,除了干瞪眼,还能干啥?
罢了,爱咋地咋地吧。
办公室里,靳允一个人枯坐,盯着屏幕,手指头都敲出了茧。
没消息。
一点动静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