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活了四十年,从没人敢这么晾我。”
“这不是拒绝,是打脸。
当众扒裤衩那种。”
旁边人憋着气,脸色铁青。
“要不……动手吧!”
有人终于憋不住了,“再等下去,我们脸都别要了!”
“直接冲进去,砸了他们的会议室,看他们还装不装圣人!”
埃德森没吭声。
他不是不想动手。
是怕动了手,就真没退路了。
他这一趟,带着整套布局来的。
不是来吵架的,是来谈判、来换筹码、来撬开对方的嘴的。
如果这时候一拳砸过去,等于亲手撕了自己画的图纸。
所有铺垫,全废。
忍了三个月的气,一朝归零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背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
“……再等。”
他嗓音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现在动手,是出气,但赔的是未来。
他们敢晾我们,就说明心里有数——他们怕了。
越是这样,越不能乱。”
“忍得住,才是真本事。”
他转过身,盯着所有人:“你们要真想撕破脸,我支持。
但要是想真把他们拖下台——就闭嘴,装孙子,等他们自己跳坑。”
没人再吭声了。
——
自由国的战士们也懵了。
将军从前可是炮仗一点就炸的主儿。
有人骂他一句,他能带着人直接端了对方老巢。
可今天呢?
对方连门都没开,他就笑眯眯地让人传了句话:“等有空再谈。”
一个字没吵,一个指头没动。
“将军……我们是不是退得太狠了?”
一个下属憋不住,“他们现在看咱们,像看孙子。”
“是啊,连面子都不要了?我们是来谈判的,不是来跪舔的!”
埃德森在对面听见了,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真以为我在忍?”
他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点了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