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以为今天要打到天亮。
可靳允没打算打。
他要的,不是一场血战,而是一记耳光——打醒他们,让他们自己明白:
你们选错了站队。
下次,别再瞎跟了。
船队还在远逃,没人敢回头。
而龙国的舰队,静静地停在原地,像一尊沉默的山。
该出手时出手,
不该动手时,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抬。
他们既然肯跟自由国凑一块儿搞联合舰队,那铁定心里有数。
真要是动起手来,咱们能干瞪眼等死吗?总不能一直干耗着吧。
“可人家连战舰都开过来了,明摆着是冲着动手来的,没点预案能行?真打起来,咱们岂不是直接当靶子?”
靳允一听,当场笑出声来。
在他眼里,那帮人连狗都不如——顶多算条被拴着链子的疯狗。
狗就是狗,再怎么摇尾巴,心里门儿清:自由国压根没当他们自己人,纯粹当炮灰用。
这群人又不是傻子,真会心甘情愿替别人挡枪?做梦呢。
“放心,”
他晃了晃手机,“用不了仨钟头,他们准得调头溜回老家。
敢真替自由国卖命?他们还没那个胆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一愣。
谁都没接茬,但看着靳允那副笃定样儿,也懒得反驳。
——可那帮人,不是自由国的铁杆忠犬吗?万一自由国真下令开火,他们敢违抗?
这时候,阿三国那位老大彻底炸了。
导弹刚炸完舰桥,连个问一句的都没有!连句“挺住”
都没人说!
他本来是带着兵来帮自由国的,结果呢?现在被打得半残,人家连个眼神都懒得给。
“埃德森!你们到底搞什么鬼?!刚才要是你们出手拦一下,我这艘船能被炸成铁皮罐头?!”
埃德森冷笑,手里的咖啡都没放稳。
你算哪根葱?不过是自由国养的一条看门狗,也敢教我怎么打仗?
他早就看不惯这帮人把船挤成一串糖葫芦的傻操作——要不是时间太紧,他当时就骂得他们祖宗十八代都抬不起头。
现在倒好,挨了炸,反而怪到我头上?
“你们那叫作战?那叫送人头!”
埃德森拍桌而起,“五艘战舰贴在一起当靶子,你们是嫌导弹不够用,还是嫌自己命太长?就这水平,连拖后腿都算不上——你们根本是来给我们丢人的!”
阿三国老大彻底懵了。
你不道歉,不安慰,不提支援,还反咬一口?!
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自己不帮忙,还甩锅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