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哭也没用,跪着求活,总比躺着等死强。
“错,全在我们。”
他咬着牙说,“我们认了。
代价……我们付了。”
靳允噗嗤笑出声来。
付了?付个屁!家都快被掀了,才想起说“我认错”
?
“你跟我说说,你们‘付’了啥?”
他冷着脸,“房子烧了?地皮赔了?人命还回来没?你们连个响都没打,就想翻篇?”
正贤一郎手心全是汗。
现在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,人家想剁哪就剁哪。
“靳允,我知道,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。
你骂我、踹我、抽我,我都受着。
但你得告诉我——到底要咋样,你才肯罢手?你开条件,我豁出命去办!”
靳允等这句话,等得牙根都发酸。
他早就知道,这些人不挨够揍,就不会长记性。
八八斯坦是躺着挨的枪子儿,老百姓家的锅都砸了,孩子吓得半夜哭,你们倒好,装孙子?
“我没别的要求,”
靳允慢慢道,“八八斯坦没惹你们,你们凭什么踩他们头上拉屎?赔钱,还地,帮他们重建。
一毛都不能少。
缺一样,别怪我翻脸。”
正贤一郎听明白了。
这不光是赔钱,是当众扒皮啊。
可不干?自由国下一波炮弹就不是对着他们,是往自家头上招呼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:“行。
我们在八八斯坦拿走的,一分不少全吐出来。
赔偿款,三倍。
重建,我们出人出料,包圆儿!”
靳允笑了,这次是真笑。
“早这么听话,不就省事了?”
正贤一郎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话听着不像完事了,倒像刚开场。
他没敢问,只默默点头。
他知道,接下来的日子,怕是连梦里都不敢喘粗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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