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野直接掀桌,“你自己心里明镜似的——你知道这事儿不对,可为了讨好陛下,你连裤衩都能脱了喊‘英明’!”
正贤一郎手一抖,差点把茶杯捏碎。
他从入朝第一天就熬油似的干活,累到吐血,到头来被当垃圾一样甩?
“你懂个屁!”
他声音发颤,“咱们做臣子的,陛下说东,谁敢往西?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对错?跟着陛下走,才是活路!”
“那你说,什么叫对?”
小野逼近一步,眼珠子通红,“我说实话是错,你拍马屁就对?那陛下往火坑里跳,你也要递梯子?”
正贤一郎喉咙发紧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不是不懂,他是不敢说。
一开口,乌纱帽就没了,全家都要跟着完蛋。
“行了,”
小野摆摆手,像在赶苍蝇,“别整这些虚的了,动手吧。
你我心里都清楚——今天这事儿,没得商量。”
正贤一郎呆立原地,心口像被挖了个洞。
他原本想拉这人一把,哪怕装作没听见,偷偷放他一马。
可现在?人家宁可死,也不愿骗陛下。
“你真不后悔?”
他声音低得像从地底冒出来的,“这可是唯一能活命的机会!”
小野笑了,笑得比哭还惨:“我后悔什么?我拼了命想救陛下,你们倒好,把刀递给我,让我亲手把他推下悬崖。
我说真话,是忠;你说假话,是孝。
咱俩的路,从一开始就不一样。”
正贤一郎喉结滚动,眼眶发烫。
他闭上眼,手缓缓按在腰间刀柄上。
他没法回头了。
不杀,自己死;杀了,心也死了。
另一头,史密斯在屋里来回踱步,烟头快堆成山了。
“马克荣你他妈是死在茅厕了?”
他一把摔了手机,又捡回来,再拨,“雷电风暴花了我三亿,现在不给钱,老子连裤衩都要当了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才小心翼翼开口:“史密斯老板,这事……真不是我能做主啊。
得往上头请示……”
“请示你大爷!”
史密斯咬牙,“你做不了主,那就换能做主的来!让你们老板自己接电话!”
马克荣一听,腿都软了。
这孙子什么德行他清楚——翻脸比翻书快,上个月就有人因为拖他三天,结果全家移民都得改姓。
“别别别!咱有话好好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