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口气,他得咽。
还得咽得严严实实,不能漏一丝风。
“这事,烂在肚子里。
出去吧。”
他目光冷得像冰碴子,盯着秘书。
秘书点头如鸡啄米:“明白,一个字也不会漏。”
四年来,他替史密斯守了多少暗账、擦了多少屁股?醉倒三回,吐的全是啤酒沫,半个情报没往外冒。
史密斯留他,就图一个稳、一个牢靠。
人刚走,史密斯抄起打火机,“啪”
一声点着纸袋边角。
火苗窜起,他盯着灰烬一点点蜷缩、变黑。
自由国现在太脆了——老百姓还在街边吆喝“必胜”
,士兵却已经开始偷偷换防区、藏退伍申请表。
近几次交手,全败;
空军总指挥,连换两任;
再添个“玉米国突袭”
的消息?
不用龙国动手,自家营地先哗变。
火灭了,他把灰抖进水杯,拿钢笔搅了三圈,再拎起来细看——
白水混着灰末,一丝纸边都不剩。
搞定玉米国这摊烂泥,史密斯立刻抓起电话,拨通朴艺群。
飞鹰队凉了,约瑟夫也躺了,原计划砍掉一半。
再拖五分钟,棒子国舰队就真开进龙国眼皮底下,成了活靶子。
“喂?”
电话那头,朴艺群嗓门炸雷似的,“又来?有事快说,我这儿正忙着呢!”
话音刚落,“哐啷”
一声,像是把谁推下了沙发。
自从结盟,史密斯几乎隔天就打一回。
头两个月还好,嘴甜得像抹了蜜,夸他是“东北亚定海神针”
,听得朴艺群天天多喝两杯。
后来呢?
装都不装了,开口就要人、要船、要炮火掩护,事儿一件比一件烫手。
朴艺群心里早翻了八百遍白眼,但仗着人家能扛事,只能捏着鼻子点头。
“朴总统,这次有急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