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另外两人怒吼着,朝着倒下的队长他们冲过去。
枪声再次响起,子弹追着人打。
老周离得远,没爬几步就被打中,但他还是咬牙往前蹭。
“真是何苦呢?”
小泉撇嘴。
“明明逃不掉,干嘛白送命?”
老冯身上传来枪伤,却硬是一头扑在了战友尸体上。
他哆嗦着手在尸身上摸了摸,掏出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。
“操你妈的东洋矬子!”
他一口血喷出来,声音嘶哑,“谁告诉你老子要逃了?”
“你错了!你们东洋,永远别想踩在我龙国头上!”
“完蛋的,是你自己!”
话音未落,他把手高高举起,那黑东西的拉环已被拔掉。
真正的绝杀,这才开始。
即是为最后的决断做准备,也早就打定主意用自己这条命去换敌人的覆灭。
突然间,天空炸开一道亮得刺眼的光,像太阳砸进了夜里,把富市山整片山头照得跟白天没两样。
“糟了!”
将军抬头一看那道升空的信号,心口猛地一紧,手脚都凉了半截。
“快!冲进去!”
他嘴里喊着,人已经顾不得体面,跌跌撞撞往山洞深处跑,脚下一滑还摔了一跤,爬起来继续往前奔。
“该死!”
“龙国人居然留了这么一手!”
天上那光照得久,雨下得再大也没能压住它的亮,像是专程给死亡引路的灯塔。
他一头扎进藏在岩壁里的指挥所,扑到办公桌前,哆嗦着手拉开抽屉,摸出个巴掌大的黑色装置——那是埋在火山底下的炸弹起爆器,只要按下按钮,整座山都会炸上天。
这一爆,不单是东洋的指挥部完蛋,连带周围的村镇、士兵、平民,全都得陪葬。
这座休眠的火山,早被他们悄悄改造成了杀人机关。
出发前每人发了一枚信号弹,平时谁也不会动它。
可当时缪维安站在队伍前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同志们……如果……我说如果……”
他顿了顿,喉头滚动,像在咽血。
“你们哪一支小队真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,谁都救不了,也别想活了……就打这颗信号弹。”
“我们的人会朝着信号位置,打导弹。”
“记住,不能乱用。
必须是铁定活不了的时候。”
“我不盼着你们有人走到这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