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魅带有欣赏地笑了笑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稍纵即逝,“你还是第一个能分清楚我跟她的人。”
女人垂眸,看着手中的酒杯,那酒杯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。她的声音低沉而魅惑,如同夜半的歌声,“酒没了可以续,杯子裂了可以换,但若是命没了,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
你能跟慕容纾瑶做朋友,自然也能跟我鬼魅做朋友。
她能为你做的,我也能做,她不能为你做的,我还能做。
跟我合作,你不是在帮我,而是在帮她,帮你自己。“
墨震霆满脸惊愕,双眼瞪得极大,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。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,那目光紧紧锁住眼前的女人,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,探寻真相。
“你真的是鬼魅?可刚才明明……”
就这么一瞬间,眼前的女人就变了个人,这巨大的反差实在让他觉得不可思议,仿佛置身于一场虚幻的梦境之中,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。
鬼魅轻抬手,那白皙如玉的手指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,再次将酒杯递到男人面前。
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满不在乎的笑容,“我是谁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
无论是慕容纾瑶还是鬼魅,我都会是这副模样。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,何必如此执着呢?“那声音如同夜枭的啼叫,带着一种神秘而魅惑的气息,在空气中回荡。
墨震霆接过酒杯,手指微微颤抖,看着杯中的酒液,那深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,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。
他的神色暗淡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和迷茫,“可你跟她,终究是不一样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仿佛是从心底深处出的叹息。
鬼魅的眼神中透过一丝狠厉,如同寒夜中的闪电,直视着墨震霆。
“躯壳一样不就行了?”
她的目光锐利而冰冷,仿佛要将男人看穿,“无论是过往的姬纾瑶,还是如今的慕容纾瑶,再或是现在的鬼魅,就算称呼一直变,可我就是我,永远都不会变。”
她的声音坚定而决绝,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主权。
墨震霆眉头紧锁,如同两座小山丘,再次开口问道,“所以你到底要干什么?你现在是鬼魅,那纾瑶呢?她在哪?”
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,试图从女人的脸上找到答案。
鬼魅嘴角微扬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算计,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。“你放心,她很安全。
当初为了拓展云城的商业,我…不对,是她。“说着,鬼魅还抬眸看了眼墨震霆,那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。“她选择了跟你们墨家合作,让你们率先来视察云城的市场。
既然我们两家也有合作的基础在,那我想着不如更进一步呢?“鬼魅没有接着说下去,只是静静地看着墨震霆,心里不知又在盘算着什么,那眼神如同深邃的潭水,让人看不透。
“我听明白了。”
墨震霆看了眼女人,心中了然,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,“因为我是墨家人。
如果我不姓墨,不是墨家的小少爷,你今天还会跟我谈交易吗?
在你口中的合作基础上,其实最根本的条件就是我姓墨。“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和愤怒,仿佛在质问鬼魅的动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