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先难的是樱花国大使馆的人。
一个留着八字胡、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。
一身西装笔挺,看着人模人样。
可那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,又憋屈又想装横。
他操着一口磕磕绊绊的中文,调门儿拔得贼高,语气那叫一个咄咄逼人:
“我国认为,虽然我国公民确实犯错在先,但他们毕竟是我国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,对樱花国的展做出了卓越贡献,是国宝级的人才!”
“按照国际惯例与外交准则,这种人理应交由我们引渡回国,接受我国的法律审判,而不是由贵国私自审判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既然清芳子公主已经不幸身亡,我方可以大人有大量,不再追究这件事。”
“但我方强烈要求,贵国必须把清芳子公主的遗体完完整整地交还给我们,以及所有关押的樱花国公民,也要完完整整、毫无伤、一根头都不能少地,交还给我们处理!”
“你们华夏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还没有资格对我们樱花国的人才进行审判!”
话音一落,全场记者瞬间炸了锅,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响。
闪光灯噼里啪啦闪成一片。
差点把主席台照成迪厅。
甄爽站在台上,听完樱花国那帮人叽里呱啦一通“义正词严”
的言。
内心一点波动都没有。
他就那么站着,嘴角微微一勾,露出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不咸不淡,不冷不热,就像看小孩儿在那儿闹腾。
他现在的一言一行,代表的可不是他自己。
他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华夏。
十四亿人在看着他呢。
所以急什么?慌什么?怒什么?
没必要。
真的没必要。
他现在只需要一个字:稳。
稳得跟泰山似的,稳得跟大地似的,谁来了都别想让他皱一下眉头。
他缓缓抬手,把话筒往面前拽了拽。
会场里瞬间安静下来,连翻资料的声音都没了。
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,看看华夏如何应对。
甄爽微微俯身,微微俯身,凑近话筒,声音不紧不慢,却清清楚楚地灌进了会场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:
“关于樱花国刚才提出的这个问题——”
“我华夏这边只说一点。”
他顿了一下,抬起眼皮,目光缓缓扫过全场。
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没有任何波澜。
可但凡有点儿眼力见儿的人,都能感觉到那潭死水底下藏着的东西。
那是能让任何人脊背凉的笑意。
“人,我们可以一个不少的还给你们樱花国。”
哗——!!!
这一句话落下去,整个会场跟被点燃了火药桶似的,直接炸了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