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使劲踮了踮脚尖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高一点、更有气势一点。
虽然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并没有什么卵用。
在绝对的身高差面前,这点挣扎显得既可怜又倔强。
“别忘了,你实力再强又能怎样?在这世上,能压你一头的人,多的是!”
“在教皇他老人家面前,你连个屁都算不上!”
“他老人家动动手指头,你就得灰飞烟灭,神魂俱灭,懂吗?!”
最后这句话,她几乎是踮着脚尖吼出来的。
声音拔高了八度都不止。
赤裸裸的威胁,没有半点修饰,没有一句废话,就那么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。
一阵夜风呼啦啦地刮过来。
像是老天爷都嫌这场戏不够热闹,非得加点儿特效助助兴。
两人的衣袍被吹得猎猎翻飞,长在风中乱舞。
可这风再大,再怎么使劲儿吹,也吹不散空气中那股浓得快要凝固的剑拔弩张。
两人就那么四目相对。
一个怒火中烧,小脸涨得通红,像是随时会扑上去咬人的老虎。
另一个却始终笑而不语,眼底甚至带着几分看戏般的玩味。
那笑容看着温和。
可仔细一品,比板着脸不说话还气人一百倍。
两人谁也不肯退让半步。
空气仿佛都被他们瞪出了火花,噼里啪啦地响。
爱尔兰胸腔里的心脏砰砰狂跳,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手心全是黏糊糊的冷汗。
一会儿握紧拳头,一会儿又松开,反反复复,根本停不下来。
其实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她心里也没什么底。
教皇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秘大佬,会不会因为她跑过去“哭诉”
一顿,就真的出手处置八面佛?
她哪里知道!
那老头子心思深得跟马里亚纳海沟似的,鬼知道他会信谁的。
万一教皇听完她的“添油加醋”
,觉得她是在挑拨离间,反手给她扣一个“诬陷同僚、扰乱教内团结”
的大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