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新闻言,整个人当场愣住,挠了挠后脑勺。
挤出半句话后,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。
来来回回好几次。
愣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苏宁这句话。
你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吗?
沉默了两秒,安新做出一脸轻松的样子,试着宽慰苏宁。
“嗨!那肯定是没事啊!大师你吉人自有天相,老天爷都罩着你。”
“哪那么容易碰上什么幺蛾子?”
“我看多半是你这几天东奔西跑,没休息好,又想着你那小女友,精神有点恍惚,自己吓自己呢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这样吗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宁听了他的话,伸手摸了摸下巴,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。
脸上写满了“这事儿不对劲”
的困惑。
仿佛一个丢了钥匙的老大爷,在屋里转来转去。
“真是奇了怪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难道真是我最近累了,思念成疾,导致身体太虚,开始自己吓自己了?”
“可我这体格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不应该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自言自语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和自嘲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结实的胳膊。
又摸了摸硬邦邦的八块腹肌。
壮得老虎都能打死几只。
“不不不,我觉得不是,肯定有啥大恐怖在等着我!”
“只是那玩意儿藏得太深,我还没摸到它的尾巴而已。”
苏宁说着,挺直了腰板。
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凝重表情。
说实在的。
这次可真给他整不会了。
毕竟自打出道以来,甭管是千年老妖,还是百年厉鬼,到了他面前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哪一个不是原形毕露,无所遁形?
他的眼睛就像开了透视挂一样,看啥啥清楚。
可像今天这样,明明感觉到有双眼睛在暗处死死盯着自己,可自己却连人家在哪个都不知道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这种情况,那真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大姑娘上花轿,头一回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