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宁一听这话,立刻转过身来。
三步并作两步走回去。
不由分说地,一把揽住安新的肩膀。
那力道大得跟铁钳子似的,拽着他就往外走:
“哎!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!”
“牛马和狗能有你这么累?人家好歹还有个休息时间。”
“你呢?007都是福报!”
安新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差点没站稳,哭笑不得地求饶:
“大师,你能别往我心窝子上扎刀了吗?”
“我这小心脏本来就脆弱,再扎就要碎一地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宁哈哈一笑,手上的劲儿却没松半分:
“哈哈哈,报告嘛,明天再写又能咋地,天又塌不下来!”
“就算真塌了,也有我这种高个子顶着呢,你瞎操什么心?
“走走走,今天我做东,谁都不许跑!
工作再重要,还能有身体重要?饿坏了谁给我们老百姓服务?”
他说着,冲着安洛雪的方向努了努嘴:
“再说了,你闺女都亲自开金口了,你好意思拒绝?
当爹的不能这么不给面子吧?”
“赶紧的,别磨叽了,再忙也不差这一顿饭的功夫!再磨蹭下去,烤串店都打烊了,
到时候你闺女哭给你看你负责啊?”
安新被他拉得又是一个踉跄。
他看着苏宁那铁了心要把他拖走的架势。
又偷偷瞄了一眼安洛雪。
那双小眼神里,写满了“求你了老爹”
。
最终还是铁下心来,果断的点了点头。
彻底放弃了挣扎。
“行行行,去去去,这牛马我不当了!”
“我也要去喝啤酒,吃烧烤,去蹦迪放松放松,去享受生活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嘴上越说越激情,脚下已经快速的跟着走了出去。
脸上的神色都轻快了几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天色已经很晚,路灯一盏盏亮起来。
昏黄的灯光把省厅门前的大道照得通亮。
倒是给这冷飕飕的冬夜添了几分暖意。
苏宁一行人从大厅出来。
夜风就裹着寒气迎面扑来,吹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,刺得皮肤生疼。
安新走在最前面,一边搓手一边从兜里掏出车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