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!”
鲁士帆抓住雾掠伏击节奏已乱的瞬间,手中令旗朝天一指!
海面上,顾惊涛的火器舰早已待命。
看到旗号,数门小口径射炮立刻调整炮口,炮弹呼啸着越过陆军头顶,精准地轰在密林边缘几处匪巢的高点,将上面的匪哨炸得粉碎。
何凌川的快船则从侧滩飞冲来,船上士卒将几面崭新的红绳界旗奋力掷上岸,不偏不倚,正好封死了雾掠预留的一条后撤小道。
水陆两军,将“房屋”
、“密林”
、“沟壑”
三类伏击点,逐一切开,分割包围!
雾掠麾下的悍匪,彻底被打蒙了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偷袭、陷阱,在奉天军这种“先看图、再编号、后清剿”
的打法面前,无所遁形。
当最后一处密林伏击点,被火枪队、刀盾队和长枪队联手拆穿后,所有残匪的军心,彻底崩盘了!
“降了!我降了!”
一名悍匪扔掉短刀,跪在泥地里,涕泪横流。
“别杀我!是雾掠逼我们的!”
有人从破屋后拖出几个被胁迫作战的底层匪众,朝着奉天军高喊,“求总爷按册验罪!”
兵败如山倒。
岛内各处,那些散落的匪众眼见雾掠的伏击被全数破解,而奉天军又不乱杀降者,纷纷从破屋、草棚、沟壑里举着手走出。
兵刃被堆成数堆。
藏匿的小巢、火药棚、暗粮窖,也被军吏带着降卒逐个捣毁、封册。
鲁士帆没有纵兵追杀雾掠,而是命军吏立刻设立三道收押线。
“弃械者,跪左!”
“伤者,抬右!”
“头目骨干,反绑另押!”
军吏们手持审罪册,逐一登记着降卒的旧旗号、旧船名与所犯罪行。
普通的胁从匪众与罪大恶极的悍匪骨干,当场分开。
王法,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,降临在这座无法无天的匪巢之上。
雾掠带着仅剩的十几个核心骨干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部下如潮水般跪地投降,他一口血喷出,狼狈地退入了岛屿最核心的主营。
至此,海煞匪巢外围的房屋、密林、沟壑与所有小型据点,尽数肃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