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贩从修缆商袖中搜出第二枚木筹。
“瀛洲暗号。”
仇汝风看向郑仁副手。
“你们这药,治的是谁的病?”
副手跪在地上,脸色灰白。
消息传回港驿。
刚才还拿国书压人的郑仁,僵在原地。
堂外商户越聚越多。
有人低声骂:“原来不是买药,是买我奉天军机。”
墨文彬没有把使团全押。
他只命人拓印密信封口,封存药箱夹层、木筹、私印和问讯条,快马送往王城。
当夜,郑仁被召入海门行署。
鸿安坐在堂上。
柳如烟、姚广忠、李潇、卫沧澜皆在。
密信摆在案前。
鸿安当面拆开。
柳如烟读信。
“请瀛洲暗探奉天舰炮射程、三港粮价、外岛换防时辰。”
“高丽勋贵主战派愿继续亲瀛,牵制奉天。”
堂中气息一沉。
郑仁立刻跪下。
“王爷,此乃私臣妄为。”
鸿安看向柳如烟。
柳如烟翻开高丽通商名册。
“同一私印,出现三处。”
“第一处,前次高丽小额商贸米船。”
“第二处,士林商旅药材货单。”
“第三处,今日随行木箱。”
她合上册。
“不是一人妄为,是一路通行。”
郑仁喉头一动,话被压回去。
李潇按刀,笑意很冷。
“高丽这路挺宽,能走货,也能走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