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日测灯号。”
“夜里剪浮桩。”
“专打粮船桨舵。”
“不杀土着伤兵。”
何凌川皱眉:“少打?”
卫沧澜看他。
“少打,才能让他们多想。”
白远航低声道:“这仗,打耳朵,不打头?”
卫沧澜道:“总算像水师了。”
两日后,三岛外礁修桩度继续下降。
有的桩只打半截。
有的浮索没人验。
青灯旗序晚传半拍。
秦破浪站在哨船上,看着远处乱灯,终于吐出一口气。
“少打,比大打阴。”
何凌川道:“你夸大都督还是骂大都督?”
秦破浪没理他。
三港同时起炉。
姜铸炮押着改良舰炮抵达东岬。
炮箍加厚。
防潮油槽重做。
炮座限链重验。
许初和吕梁拿着三岛试战数据,重新定两套操法。
“船上半药。”
许初指第一行。
“稳,准,打水线。”
他再指第二行。
“岛炮增药半成。”
“打桨舵,打外桩。”
吕梁抱着药筒嘀咕:“敌人替咱试炮,咱还得谢谢楚临川。”
许初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