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菲莱巴利安欲出兵,部落贵族狄森、朗布抗命拖延。”
“东瀛德川景盛调水师,岛津等藩镇消极延宕。”
“高丽李昭已下旨锁边,中立观望。”
每念一句,旧臣脸色便白一分。
姚广忠站了起来。
他看着海图,看着三段粮道,又看向那封军书。
半晌后,他道:“海运新规,不只是补粮。”
“按这条线走,三岛水寨也要跟着耗。”
鸿安手指压在楚临川军书上。
声音冷下。
“奉天照账走粮。”
“三岛若断粮,楚临川先乱。”
殿内死寂。
下一刻,殿外先乱了。
船料铺掌柜跪下。
“草民愿递船册!”
盐户代表也跪。
“盐船可运,但请按新规验价!”
“我知道北渚外暗礁!”
“我家有三条旧浅船,能走小潮沟!”
殿外声音一层一层传进来。
旧臣跪在原地,肩背塌了下去。
当日,新规传遍王城与三港。
盐户递船册。
船工报暗礁。
商船主排队问赔价。
姜铸炮与许初拿着前线炮膛损耗册,连夜改舰炮束箍。
吕梁抱着防潮药筒,嘀咕一句:“粮养炮,炮护粮,船跑腿。”
许初看他。
“你总算说了句人话。”
吕梁立刻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