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粮也要命护。”
这两人一开口,殿中武将与文臣都闭了嘴。
可下一刻,户部旧臣站了出来。
“王爷,臣反对。”
沿海旧商代表也跪出殿中,手捧联名册。
“东鲁拆锅征铜之祸未远。”
“今日征船,明日征帆,后日便是抓船工。”
“盐价必涨。”
“渔路必断。”
“民怨必起。”
他把册子举过头顶。
“海门、北渚、东岬三地商户联名,请停外岛补给,四镇收回三港内线。”
殿中几名守成派低声附和。
“水师新立,未必耗得起。”
“苏衍当年也是说重炮可救国。”
“最后呢?拆锅熔铜,炮裂城亡。”
东鲁旧祸四字一落,账吏手里的算盘都停了一下。
殿外候命的船料铺掌柜、盐户代表,脸色也变了。
旧商代表见势,立刻从袖中取出一封文书。
“楚临川已有海盐不扰文书。”
“奉天若撤外岛哨船,暂停征用商船,瀛洲三月不袭渔盐。”
“王爷,一步退,三月喘。”
这话正卡在沿海百姓的命门上。
殿外盐户有人低声道:“若盐路真能保……”
另一人没接话,只低头看脚。
姚广忠没有替旧臣说话。
他转向李潇、卫沧澜。
“商船价由谁定?”
李潇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