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,炮未稳,不得。”
“敌入线,必须打。”
江乘风带开阳老兵拆队重编。
每十名新水兵,塞入两名老卒。
沈砚舟在册上写:陆军老卒,充船上骨头。
许初和吕梁赶到时,天已经黑了。
许初看见甲板上一滩呕吐物,脚步一顿。
吕梁低声道:“这船味儿,比火药库还冲。”
许初冷眼看他。
“你要不吐,就去教炮。”
吕梁闭嘴。
天权炮操搬上湿甲板。
防潮药筒。
限链制退。
低射水线。
新兵手忙脚乱。
许初一脚踢开一个乱摸火门的兵。
“炮不是你家灶台。”
“点错了,全船一起熟。”
那兵脸白得更厉害。
旁边老兵按住他肩膀。
“听旗。”
“先活。”
王城夜深。
墨文彬的第二封急报送入殿。
他手里押着一名户部主事。
那人嘴角被撬开,牙槽毒囊已经卸掉。
姚广忠的脸沉了下去。
墨文彬道:“户部拨银房主事。”
“私抄水师钱粮明细。”
“经海蓝铜牌,传往海门驿馆。”
他呈上半张密令。
姚广忠接过。
上面三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