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文彬掌海政肃谍,六部火案并查。”
他看向众臣。
“水师要造。”
“民生也要守。”
“谁敢拆锅征铜,按苏衍案论。”
“谁敢抓丁夺船,按东鲁旧政论。”
“谁敢借民意通敌,按今日案论。”
旧臣再无人敢言缓海。
夜里,王令传遍三港。
东岬潮沟里,焦木与断桅还在漂。
匠户冒雨清桩。
工兵落锤。
渔户递潮图。
老船工刘老七把旧锚号位重新标进港图。
陈小潮抱着潮牌,站在宁鸣佩身后,不再抖。
北渚岩仓开炉。
姜铸炮验膛。
鲁承火守在炉边,眼睛红着。
“这炉若裂,先记老夫。”
吕梁低声道:“老爷子,别动不动就立遗言。”
许初看他一眼。
“你少说两句,也算为水师省药。”
海门船坞落下第一根正式龙骨桩。
新募水兵在雨中列队。
北洋水师旗展开。
他们第一次行军礼。
不整齐。
但没人低头。
城门外,姚广忠张榜。
“北洋水师立军。”
“不征民船。”
“不抓壮丁。”
“不废安民新令。”
百姓围着榜看。
有人递礁图。
有人递旧匪路。
有人递潮汐牌。